br> “我永遠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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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簡涼意沒下得來床。
他回憶著昨晚上發生的一切,覺得方子路這人口是心非。
嘴上說著讓他去,但是行動上卻擺明了讓他留在寢室。
腰疼,那也疼。
聲音跟劈了叉似的,怎麽說話。
“我覺得你感冒了,”方子路又攪和了一杯感冒衝劑端到床跟前,“是不是昨天沒怎麽蓋被子?”
簡涼意把頭轉到一邊,拒絕交流。
“是不是我沒戴…”方子路說到一半像是被掐了聲音,“我剛才查了一下,好像…可能…會肚子疼。”
簡涼意肚子沒疼,但是就有點兒難受,昨晚上兩人聊天聊著聊著不知道咋回事就聊上了嘴。
第一天開了葷第二天忍不住,方子路想,簡涼意也挺想。
折騰到半夜被子都掉地上了,也不知道感冒是不是那時候凍出來的。
“喝點。”方子路用手指揉了揉簡涼意的耳廓。
“別鬧我。”簡涼意聲音啞得厲害,“累。”
“生病了得吃藥,”方子路替他掖了掖被角,有點心虛於昨晚的魯莽,“我錯了,我下次一定老老實實準備好。”
“不關你事,我隻是想睡覺。”簡涼意換了個麵向,這回背對著牆,臉朝外。
他鼻子不透氣,這樣換換朝向可能會舒服點。
方子路放下杯子,委委屈屈地蹲在床邊:“那你睡,我看著你。”
簡涼意那雙眼睛睜睜合合,最後忍不住往裏挪了挪:“不冷嗎?”
屋裏沒開空調,簡涼意不太習慣渝州的幹燥,一開空調嗓子就疼。
方子路雖然夏天基本靠空調苟活,但是冬天被窩裏有個大活人,他還是不怎麽怕冷的。
不開也就不開了,他可以給簡涼意當人形熱水袋。
比如現在。
“咋這麽粘人呢?”方子路喜氣洋洋地坐進被窩把人抱住,“睡到中午起床吃飯啊,還得把藥喝了。”
方子路的身上帶著讓人心安的氣息,簡涼意能感受到自己的後腰被人托住,一點一點慢慢地揉著。
他聽著對方的絮絮叨叨,像是能感受到說話時一呼一吸間傳來的溫熱。
那是方子路的聲音,和方子路的味道。
簡涼意抬手圈住方子路的腰,是難得一見的士動。
“方子路。”
方子路狗尾巴甩得簡直可以螺旋升天:“嗯?”
“抱會兒。”
“抱抱抱…”方子路連忙摟住簡涼意,“別說一會了,抱個十天半個月都行…”
對方又開始絮叨,簡涼意唇角帶著笑。
這樣挺好的,無欲無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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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在寢室又修整了一天,簡涼意在第三天終於頂著黑眼圈出現在了教室。
他時不時還需要吸溜一下鼻涕,看起來還真有大病初愈的那點兒味道。
封瑉今早又給他發了條信息,依舊在為見麵爭取。
簡涼意還沒回複,手機在手裏轉了一圈。
又進來一條信息。
封瑉來學校了。
簡涼意手機沒拿穩,“啪嗒”一下蓋在桌上。
方子路看他一眼:“怎麽了?”
“……”簡涼意重新把手機握進手裏,“封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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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瑉作為肋骨斷一根,差點毀了容的上病患者都能跑學校來,那簡涼意真沒什麽理由避而不見。
再說他已經和方子路通好氣,就算見麵那也是得到了許可,橫豎都沒什麽關係。
隻是他想不通,為什麽前幾天還在病床上躺著的封瑉,現在都能下地了。
然而當他跑去北門後,簡涼意才發現,自己似乎又被對方糊弄了一把。
封瑉自然是出不了院,但是他讓朋友替他把車開到了地方。
他是要接簡涼意過去。
簡涼意本來就打算去和封瑉把話說開,遍大大方方上了這輛順風車。
封瑉的朋友坐在駕駛座,從後視鏡裏打量了他好幾眼。
似乎是他們院的一個學弟,不過是誰都無所謂。
到了醫院,學弟沒繼續跟去。
簡涼意停在病房門口,稍微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也不是見封瑉緊張,他隻是不知道怎麽麵對封瑉的父母。
如果人的感情可以單一一些,要麽是愛,要麽是恨,或許簡涼意還不會這麽由於糾結。
隻是他沒辦法愛,可是卻也恨不起來。
夾在中間,又做不了陌生人,簡涼意思來想去,覺得封瑉最適合被時間淹沒在記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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