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荀諶比較特殊,原則上他和田豐沮授思路一致,立賢立能,不過在官渡之戰袁紹大敗後,他就隱退了,所以曆史上並未參與袁氏立儲之爭。
同理,顏良文醜,張郃高覽官渡之戰時死的死,降的降,都沒有到袁紹立儲的時候。
袁紹心中對袁尚的建議甚是滿意,他也認為逄紀特別的機警幹練,追查內奸這種事情沒有人比他更合適了!
“吾兒對官員的特點頗為了解,但尚兒你尚未出仕,又不曾和這些官員有過來往,你是如何得知他們的品性的?”袁紹好奇的問道,心中也多少有些懷疑袁尚背後是不是有什麽高人指點。
袁尚笑了笑,暗忖道:我不但知道全天下三國角色的品性,就連父帥你的品性我也是了如指掌,你最愛猜忌,恐怕此時此刻,對我也開始猜忌了吧?
心裏話自然不能和袁紹說,袁尚還得有個合理的理由說服袁紹才能打消他心中的疑慮,切莫讓猜忌的種子一開始就種在袁紹的心裏。
袁尚笑道:“父帥,兒自誇一句,平日裏兒對時局非常的關注!加上崇拜父帥,因此把父帥以往的戰例和大事都一一拿來研究學習,這個過程中自然就把父帥的下屬和敵人的諸多事情有了了解,通過這些事情就對這些人的品性有了評價。
再者,兒畢竟是您的兒,打小生在這帥府之中,過往之人都是您的官員下屬,自然也能聽到一些事情,見過很多人。不消說別人,這田豐,許攸,逄紀等人是天天往家裏跑,兒就算沒有和他們正式交往,也都是非常熟識的。母親有時也會對兒子講起一些外麵的政事。唉,別提兒子了,就連咱們帥府的管家,奴婢,都知道的比外人多的多,誰升遷,誰貶謫,比外麵那些官員知道的都早!要不說宰相的家臣是七品官,何況父帥您是冀州之主呢?”
袁紹聞言心中消除了疑慮,也拍著袁尚的肩膀笑道:“吾兒所說不假,當初父帥剛剛出仕,還是個中軍校尉,連你的官職大都沒有呢,你好歹是個中郎將。但別看父帥那時職務不大,但負責大將軍何進的護衛工作,每天耳濡目染的都是軍國大事,官員升遷貶黜,哪裏打仗,哪裏征兵,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那時為父掌握這些信息後,便也增長了誌向,發誓日後也要去執掌這些軍國大事!看來吾兒與吾一樣,都是有誌向之人啊!”
袁尚拱手施禮,時刻保持禮敬,“父帥就像一麵大旗,兒自小就以父親為偶像,向著大旗不斷學習,但仍難望父親項背,如今即將出仕入伍,總算得償所願,還盼日後父帥批評指教!”
袁紹今天算是被袁尚基本“拿下”了,袁尚不但胸有韜略,智謀出眾,還是個拍馬屁的好手,袁紹這種性格,凡事隻要捧著他說,萬事好商量。況且袁紹好大喜功,貪慕虛榮,極愛麵子,如今有這麽優秀的兒子,還這麽謙遜,把他這個當老子的捧得高高的,實在沒有理由不喜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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