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對戰文醜(5/5)

,往袁紹休息的營帳而去。


路上,袁尚經過一個大帳,竟然從裏麵聽到喝酒行令的聲音!心中不免惱火!整個軍營都在操練或者忙著各種軍務。竟然有人在天沒黑的時候就在營帳中喝酒!究竟是誰如此胡來?!


袁尚見狀直接往帳內走去,卻被門口的兩個衛兵攔住,其中一個說道:“這位將軍麵生得很,敢問找我家將軍所為何事?”


袁尚一愣,腦子飛快的反應過來,敢在軍營中飲酒的將軍,還能有誰?再聽帳內推杯換盞應該是兩個人,那自然就是酒蒙子二人組——淳於瓊和呂威璜了!


想到這,袁尚便停住了腳步,扭頭離開了。他如今剛剛出仕入伍,還不到清剿兩人的時候,目前也沒有這個實力。而且即便通知袁紹二將軍營中飲酒,袁紹不過斥責兩句了事。袁尚已經在其它地方埋好了大坑等著這二人往坑裏跳,此時還不到清算的時候。


袁尚來到袁紹的營帳外,通傳後進了營帳,卻看見有袁紹身邊立著一個小妾正在服侍他穿盔甲。


袁尚表麵上就像什麽都沒看見一般,正常的施禮,準備和袁紹過會一起回府。但他心中卻有一萬隻草泥馬跑過。


怪不得淳於瓊和呂威璜敢在軍營中無視軍紀飲酒,敢情主帥還金屋藏嬌呢!也怪不得父親這一年來經常在軍營一住就是十多天,就連過去時常寵幸的齊夫人那邊也很少去了,原來他在軍營這個小天地中,過得異常滋潤呢。


袁尚心中不滿,但表麵上雲淡風輕,好似無事發生。他知道自己萬萬不能因為這些私生活的瑣事影響袁紹對自己的觀感,畢竟他需要父帥的支持,從而獲得更多的信任和權力,以為日後的奪嫡之爭而做準備。


父子出了營帳便在親兵的護衛下往府中前行。


路上袁紹用略有點尷尬和心虛,但依舊保持著父親高高在上的態度,對袁尚說道:“在軍營裏的事情不必和你的你的母親以及姨母多講。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袁尚乖巧的答應,他才不會把父親金屋藏嬌的事情告訴家裏呢。不過他還是把與文醜比試失利的事情告訴了袁紹。


袁紹倒不以為然,畢竟文醜的武藝他是最清楚的,輸給文醜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因此袁紹隻說讓他日後加緊練武便沒再說別的。


父子二人來到府中,剛下馬,便看到劉夫人和河東劉氏家主劉樊,兩個人跪在大門內,兩人皆是手中托著一根荊條,一副請罪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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