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處。父帥雖有謀士八人眾,但是田豐審配兩位先生一走,我袁尚便隻相信沮授先生了。他人要麽智謀不足,要麽貪財忘義,要麽被父帥派出另有安排,因此這段特殊時期,便隻能仰仗沮授先生為父帥出謀劃策了。”
袁尚一番話已經表明心跡,他是傾向於冀州本土世家代表的這三人,對於許攸等潁川世族並不信任。
這讓三人瞬間與袁尚的關係更進一層,雖然還達不到效忠袁尚的程度,但是這種示好,任誰也不能拒絕。於是四人便又飲酒一杯。
“三公子也不必擔心,我觀三公子心智計謀,博學消息都是上乘,有您在鄴城坐鎮輔助主公,諒不會出現決策方麵的失誤。另有我沮授,必當盡心竭力為主公出謀劃策。若是他人有讒言,我也將與之辯論之,以主公之英明,定會分辨是非。”沮授說道。
袁尚心中苦笑:我就是怕父帥太“英明”,無法辨別是非才讓你留下多勸諫的。你們仨到現在還沒能見識你們主公的昏聵罷了!
但麵上袁尚可不能這麽說,他解釋道:“吾也會有任務,父帥壽宴後便會出使淮南壽春,勸叔父稱帝。這一來一往至少月餘,若是路上遇到危險或者被叔父扣押做人質,一年半載也說不定。因此吾也未必能一直待在鄴城,那時便依仗沮授先生了!”
一言及此,三位謀士都對袁尚此行有些擔憂,可三人都明白袁尚又不得不去。冀州對公孫瓚作戰是硬仗,萬萬不能後方有失,所以一定得有人拖住曹軍,河北人馬才能沒有後顧之憂的與公孫瓚決戰。最好的結果是夏季開打,冬季之前結束戰鬥!
田豐諫言,要袁尚此行帶一員猛將隨行,一定要低調潛行,袁尚平日裏的行頭務必不能帶著,不然太醒目,路過曹操轄地恐被認出!他說今日鄴城中便傳遍當代最有潛力的四位公子,袁尚居首,另有趙雲馬超甘寧。因此袁尚漸漸有名氣,會很容易暴露自己!
袁尚這一晚上總算從田豐這得到點有用的東西了。荀諶做事不遺餘力,潁川荀氏的消息網已經開始為自己造聲勢,這是好事。不過也使得自己出行容易暴露身份,他可不想被曹操抓住,用來要挾袁紹。
所以這次出行可不能做鮮衣怒馬的少年郎,得化裝為尋常的旅人才行。
至於隨行武將的人選,袁尚心中已經有了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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