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義是多年的同僚,當初界橋大戰後,眾將皆來取經求教,鞠義性格豪爽,好顯擺,便把當初的戰法告知。
雖然鞠義當時隻有八百兒郎,但是公孫瓚是不知的,因為鞠義當時埋伏在界橋的蘆葦蕩中,而且主公袁紹親自率領五萬士卒在後方半裏處。當時白馬義從的騎兵經過埋伏地點,鞠義帶著八百兒郎一起殺出,盾牌護住頭頂,下方則以單手持弩箭射擊!八百人分為兩組交替進行射擊,每人隨身帶著兩張弩,並且帶了足夠多的弩矢。這一下子白馬義從就亂套了,公孫瓚老兒太過驕傲,他認為白馬義從這支騎兵戰鬥力超強,即便被埋伏也可以進行反打,於是竟然沒有選擇撤退而是反擊。這一下子成了昏招,變為添油戰術,敵方騎兵迎著強弩上,一排排的被射死。打了一會死傷太多,騎兵出現了恐慌,以為遭遇了袁紹的大部隊,因此開始敗退。鞠義便開始掩殺,盾牌護住頭頂,下麵以刀斧進行劈砍。一通窮追猛打,竟然把公孫瓚數萬軍隊殺退!一戰下來殺敵數千!
張郃是聽鞠義親自講過戰局的人,因此說得十分詳細,講到精彩之處袁尚拍手叫好,隨後和張郃飲了一大碗!
張郃喝得有點多,袁尚又十分親和,而且對鞠義讚不絕口,甚至對他的死非常惋惜。酒這個東西容易讓人衝動,張郃在這種氛圍下便說漏了嘴,他其實與鞠義私交頗深,當初袁紹殺他時,張郃還曾力保,但是主公不容他,眾將也不能違逆主公。說鞠義圖謀不軌想背叛主公,張郃一百個不信一千個不信,要說鞠義傲慢經常持功冒犯袁紹,張郃卻是認同的。
袁尚輕歎道:“果然,鞠義將軍就是死在太張揚,並且驕傲放縱上麵了。他總是邀功冒犯父帥,犯了父帥的忌諱,才有此下場。但如果我是父帥便不會殺他,而是小懲大誡。”
張郃聞言讚道:“三公子仁義之心讓郃感佩,然而當時的情景,就算三公子在場也無法挽救鞠義將軍了。”
“這是為何?”袁尚有些不解。
“唉,說來可惡!當時想鞠義將軍死的另有其人!”張郃憤然的把酒碗給摔碎了,他自知有些失態,連連向袁尚道歉。
袁尚則一把拉住張郃的手,“儁乂(junyi)兄,你我這些日子十分交心,我敬重兄台的武藝和人品,乃是儒將氣質,因此今晚飲酒論事,不分彼此。兄台且不可防備於我,不妨把實情相告,不然我這一片對兄台的敬仰之情豈不是白費了?”
酒喝到這程度,話說到這份上,張郃聞言心中也是十分感慨,這幾天路途上,袁尚對自己十分親和,尊敬有加,交談甚歡,尤其袁尚也喜歡討論戰法與兵謀。每每郭圖譏諷袁尚都出言相維護。今晚溝通,袁尚更是酒後吐真言,非常坦誠,因此張郃也承下袁尚的情誼,說道:“三公子如此待我,儁乂豈有言不由衷的理由!我便把當時的情景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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