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嬌什麽的,但重心還是在軍國大事之上,非到壽辰或大的慶典,府中基本不用歌姬舞姬的,劉夫人和齊夫人也不喜歡弄那麽多女人在府中豢養。然而張勳這邊有點紙醉金迷的意味。
袁尚可沒心情看女人扭屁股,不是袁尚不好色,而是有重要的任務在身,他沒有心情搞這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袁尚把手下全部遣走,隻留荀諶一人。
張勳也是猴精猴精的,知道袁尚有要是相商,如果對自己無所求,也不必送這麽重的禮物了。於是張勳也遣走眾仆從和歌姬舞姬,也隻留心腹軍官一人。
夜深人靜,正是談論機要之事的時候。
袁尚拱手說道:“大都督,袁尚不遠千裏來在淮南,表麵上是為了替河北袁氏一支回宗族省親,實際上是來此辦一件大事!”
“河北袁氏實力雄厚,不亞於淮南袁氏,有何事竟然還要千裏迢迢來此求人?”張勳笑道。
袁尚麵帶豔羨之色,說道:“實言相告,吾為一物到此耳!”
“何物?”
袁尚麵露貪婪的說道:“此物乃國之運勢象征,帝王之氣匯聚,傳承近千年,本非我袁氏之物,而是漢家之寶!”
張勳的臉色一下子凝重起來:“三公子莫非說的是傳國.......”
“正是傳國玉璽!”袁尚點頭說道。
張勳立刻警覺起來,河北袁氏雖然和淮南袁氏同出一脈,但是如今的天下諸侯,二者井水不犯河水,完全是兩家人!傳國玉璽這種極其特殊的存在,可不是錢糧方麵的拆借!
“三公子,或者說是河北袁公還真是野心勃勃啊,這傳國玉璽乃是當世奇寶,其價值甚至不亞於攜天子以令諸侯的天子!何況我家主公視之如命!若是三公子打這個寶貝的主意,閣下還是免開尊口了!”張勳不傻,別的事情可以幫忙,玉璽之事卻萬萬不能摻和。
袁尚訕訕一笑:“大都督聽我把話說完,我求大都督的事情與玉璽有關,卻不是讓大都督去替袁尚偷玉璽。”
張勳隻得耐著性子繼續往下聽。
袁尚壓低聲音說道:“民間早有預言,帝從袁氏出!敢問大都督可曾聽過?”
張勳點點頭,哪能不知道這個預言,自從主公袁術從孫策處得到玉璽便有此一說。
袁尚繼續說:“我河北袁氏與淮南袁氏乃是親兄弟,同宗同源!不過是南北發展的兩支罷了!因此若這預言為真,河北袁氏與淮南袁氏必有一支登基稱帝!但若想稱帝,需要有氣運輔佐,要有國運象征,因此這傳國玉璽便是稱帝的前提!吾父袁紹縱橫河北,打下兩州基業,並二十萬大軍枕戈待旦。但見淮南袁氏獲得寶物卻遲遲不進位稱帝,便想是不是吾的親叔叔沒有稱帝之心?若是沒有,倒不如把玉璽轉贈河北袁氏!不論哪一支袁氏稱帝,都是家族之幸事,民族之福祉也!”
張勳聞言一言不發,內心不停盤算。他意識到今晚袁尚找他談的竟然是天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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