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張勳也想到了袁術稱帝的風險,回報與風險從來都是相伴相生的。
張勳壓抑住內心的貪婪想法,拚命的用冷靜遏製住權力欲望,他又以替河北袁氏著想的口吻問道:“河北袁公與河北精英不可隻看到稱帝帶來的好處和收益,也得考慮稱帝帶來的後果和代價吧?大漢天下,稱帝便是造反,所謂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恐怕河北袁公稱帝的時候,就是天下群雄討伐的時候!”
這是所有人都會想到的一個問題,新皇帝就是造反,擁護舊皇帝的人會共同討伐。隨後袁尚就這個問題一針見血的指出,到底擁護舊皇帝的人還有多少?
袁尚說道:“大都督提出的問題,吾也曾向父帥和諸位謀士將領講過。關鍵就在於大漢天下還有多少人擁護大漢!
當今的大漢已經不是兩百年前光武帝劉秀中興時的大漢,更不是高祖斬白蛇,進鹹陽時的大漢了!大漢皇族苦民久矣,不斷的外戚和宦官專政交替在這數十年上演,皇族日漸勢微,才有這黃巾之亂,諸侯林立之禍!加之董卓進京後,漢家皇帝便淪為野心家的傀儡,先是董卓後是曹操,都把漢獻帝當提線木偶,擺來擺去,天子早就成了籠中雀,實則是強權的甕中鱉!
當今天下誰還把天子當天子?當今天下哪裏不是諸侯說的算?在河北與淮南聽我袁氏的,在江東聽孫氏的,在西涼聽馬氏的,在兗州聽曹氏的,在徐州還得聽那呂布的!誰聽天子的?恐怕天子都不拿自己當天子了吧?不然當今天子若有漢武帝之剛烈,便寧可自戕也不願被曹操玩弄於股掌之間!
同時,漢室國運也出現異兆,其實是凶兆也!那便是這傳國玉璽已經不在漢家之手了,竟然陰差陽錯流入我袁氏之手!玉璽都守不住了,國祚將奈何?!因此我河北謀士將領皆認為此時稱帝不但不會被天下反對,相反會有很多人會響應和臣服。天下黎民也盼望一個新的強大的新皇朝代替腐朽的舊皇朝!帶給天下太平,消弭戰亂!
何況以我河北袁氏兵馬之雄壯,即便吾父帥稱帝,誰人敢派兵討伐?以我南北袁氏的實力與地盤,天下一半已經在手!誰敢反對,南北二袁夾擊之,其必滅!焉敢有宵小之徒置喙新帝登基?!若有人敢反對,便兵鋒所到,一舉蕩之!
大都督想想,願意為舊皇朝殉葬的人多,還是願意為新皇朝效忠的人多?”
袁尚慷慨激昂的說下這一番話,把大漢的統治力貶斥的一無是處,同時誇大了南北袁氏的軍事實力,何況二袁雖是血脈相連,但軍事方麵並非盟友。可是話經袁尚這麽說出口,卻的確非常具有誘惑力!
張勳被袁尚一番話鼓動得有些上頭,如果按照袁尚所說,主公袁術稱帝的好處遠遠高於所承受的風險!對於追求權勢的人來說,這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何況這些個觀點並非毫無見識的人所說,這些話是河北雄主,以及其猛將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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