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成長為一個優秀的將領。
同時關寧也被袁尚單獨叫到一邊,一方麵誇獎他身為文官不擅長騎馬卻一路辛苦而來,另一方麵給他安排了極其重要的事情,要他務必做好。關寧在重複了袁尚的話,做到一字不差後,領命而去。袁尚把生死寄托給了這個踏實的下屬。
張郃這邊,袁尚問起了劉辟龔都的戰略價值,張郃也敏銳的意識到這是一枚楔在汝南的釘子,將來不管誰是汝南地區之主,都會受到這支“暗部奇兵”的威脅。隻是張郃擔心黃承彥雖然答應資助劉辟龔都,也寫下了契約書,但是怕他執行的時候推諉扯皮,變相違背契約。
這點袁尚早有準備,他早就下定決心,要把黃月英帶回鄴城,以她為質才能保證黃承彥完全履行諾言!這也意味著,黃月英要和自己的父親分離了!袁尚不得不繼續使用這種暴力與人身脅迫的手段去要挾黃承彥。
袁尚的良知還是讓他於心不忍,可又沒有其它辦法百分百保證黃承彥不會食言。權謀之術有時就是反人性的,用這種方式來對待他們父女的確有些殘酷。但是自古至今,諸侯之間,國與國之間,把子嗣給對方當人質就是常態化的。紂王要求周文王把長子伯邑考當人質留在朝歌,春秋戰國時期諸侯國質子行為十分普遍,秦始皇嬴政就是秦國留在敵對趙國的質子贏異人所生,算是質孫了。
這個事情還得袁尚親自去執行和溝通。
同時袁尚也想到了自己,這次覲見袁術,他的好叔叔八成也想留自己當人質吧。這個事情得有個對策才好!
回去的路上,黃承彥父女是坐著來時綁匪用的馬車,周倉親自駕車。袁尚把栗黃烏孫交予張郃,讓他帶著隨行,自己則下馬去馬車裏找這對父女攤牌。
進入到馬車中,黃承彥和黃月英都有些緊張,他們知道袁尚來應該是沒有好事。袁尚看著眼前的父女,容貌憔悴,黃承彥似乎一晚上人老了十歲,頭發都白了許多,而黃月英本就長得黢黑一片,頭發又是黃色的,看上去真的像哪個土窯裏挖出來的非洲娘們,頭亂得如雞窩的黃草。
忽然間袁尚覺得自己娶她做老婆還是待她不錯的!畢竟這姑娘是自古的“四大醜女”之一,與鍾無豔、孟光、東施齊名!
袁尚先不提留黃月英為質的事情,而是繼續以劉辟和龔都向黃承彥進行威脅和恐嚇。
最近的袁尚都有點自己認不出自己了。這還是穿越之前的那個好公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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