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恨意,一個心生怨恨的女人,指不定能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
袁尚則愁眉不展,唉聲歎氣,他在穿越前是一位四十多的男士,他懂得如何讓女人失去那方麵的興致,那便是哀愁的情緒。很多女人因為男人事前的愁眉苦臉就會敗興。齊夫人也不例外。
齊夫人見袁尚如此愁容,本想教教這個兒子一些征服自己妻子的“技巧”,此時也不禁問起袁尚為何這般愁苦?
袁尚則把自己處處受針對的事情告訴了齊夫人,齊夫人自然是義憤填膺,她無論從主觀和客觀都是認為袁尚出使淮南是沒錯的。
袁尚則索性把矛頭對準了袁譚,他才是促使沮授和辛氏兄弟詆毀自己的幕後之人。盡管這兄弟倆暫時並無見麵,但不妨礙袁譚給自己下絆子!
袁尚就添油加醋的給齊夫人講了很多袁譚害自己的事情,其實大多都是袁尚杜撰的,靈感源自他穿越前看過的很多的宮鬥劇。他把袁譚講成一個虛偽至極的陰險狡詐之徒。如何敗壞自己,如何挑撥官員刁難自己,袁尚都細細的與齊夫人說了。
袁尚的目的很明確,向齊夫人慢慢滲透袁譚的不利信息,讓她能在袁紹麵前多講一些袁譚的壞話。正好也借這個時機拖延時間,防止齊夫人欲求不滿真的把自己當泄欲工具了。
齊夫人身陷情欲,難以自拔,她把攪壞今天興致的原因都推到了袁譚身上。
就在二人說話間,忽然聽到屋外周倉說有事稟告。袁尚立刻借故離開,遠離這是非之地。今後與齊夫人的見麵不可再私下單獨見麵,這個女人自己有點上頭了,袁尚可不想被她拉下水!
於是徒留屋中的齊夫人暗自懊惱袁譚,並且懷念拉住袁尚手的那種感覺。隨後情難自拔的她回到自己的屋中,竟然借著剛剛與袁尚的私聊而做了一個美美的春夢。
齊夫人畢竟涉世未深,一個小姑娘成了人婦,心中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人。可是她不曉得她喜歡上的靈魂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二人的孽緣日後自會見分曉,遠遠超出齊夫人自己的想象!
話說袁尚出門後邊走邊問周倉怎麽了,周倉告訴袁尚,廖化來了,急事要見袁尚。
袁尚想廖化不是一直給黃月英做護衛嗎?莫非黃月英那邊出事了?
果不其然,見到廖化後,廖化見四周無人,便告知袁尚有人要救走黃月英,被他們抓住了,人現在被關平扣押在潛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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