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
“婆婆,您家裏還有誰啊?”代容問。
“原本是圓圓滿滿的一家人,結果兒媳婦被土匪搶走啦,兒子也被土匪打死了,老頭子一氣之下也沒了,就隻剩下我跟孫女相依為命!”老婆婆說。
“哎呀,這可真是造孽,是什麽土匪做的?”
“都十多年了,那群土匪最後也被官府給殺啦。”
“真是死有餘辜!”代容咬牙。
“唉,世道亂啊,老百姓日子也難過!”老婆婆捶著腿說。
“那您孫女呢?”代容問。
“去河堤上砍柴啦,按理說也該回來了,我再去看看……”
老婆婆還沒起身,就聽外麵響起了腳步聲。
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梳著兩條辮子從外麵走了進來。
“可可,你回來啦!”老婆婆高興道。
才要跟她說家裏來了客人,卻見女孩子頭發淩亂,臉上還有很多條被木枝掛出來的血痕。
“唉呀,這是怎麽了?”老婆婆登時慌張。
“沒事兒!”可可瞟了眼屋子裏的人,胡亂地抹著眼淚。
這是個懂事的丫頭,走起路來都是瘸的,但卻不想把脆弱展現出來讓奶奶擔心。
“你衣服怎麽破了?身上還有這麽多血,到底哪裏受傷了?你快跟我說說是怎麽回事兒!”老婆婆急得快哭了。
見可可咬牙不肯出聲,蘇清月便讓代容去拿藥。
她們常期在外,藥品是少不了的。
蘇清月一邊勸慰老婆婆,一邊同代容道:“先幫她清洗傷口,再塗點創傷藥,免得結疤留下印記。”
代容連忙應下:“哎!好!”
她帶可可去清洗傷口,換了身衣服,方才轉回來。
麵對著幾人關心的目光,可可再也忍不住,她情緒很快崩潰下來。
“許洋他不是人,他居然想殺我!”她哭道。
“許洋是誰?”蘇清月問。
“是可可的相好,我早說過那不是個好人,但可可就像被灌了迷藥一樣,對她言聽計從。兩人已經訂了親,等過完年就要辦婚事了!”老婆婆氣得渾身顫抖。
她站起來,拄著拐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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