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火,從小腹到四肢,熱血都被喚醒,在血管裏洶湧奔騰!
他視線有些模糊,腳步也有些漂浮。
不過盡管如此,他臉上神情還是依舊沉穩,絲毫沒有顯露出異樣。
“你回去吧,我自己進去就好。”林副官說。
“這房屋門檻高,裏頭還沒點蠟燭,您進去時務必當心,別磕絆著了!”傭人叮囑。
林副官目送他離開院子,精神方才鬆懈下來,索性把身體靠在柱子上。
頭暈的厲害,大地都在旋轉,他顯然已經醉了。
因為熱,所以暫時不願進屋裏,他想在外麵涼快會兒。
在微風吹拂下,酒意逐漸席卷上來,就在他要閉上眼睛的時候,竟無意瞥到拱門外有個移動的人影!
“誰?”他登時警惕起來。
代容聽不見,自然不作理會,繼續木然緩慢地前行。
雖說五官瞧不真切,但也能看出來是個女人。
睡夢中的人,走路姿勢與平常大不相同,兩臂低垂下來,胳膊並不來回擺動。
再加上她不作聲,林副官便愈發好奇。
他撐起精神,大步流星地走過去。
看到代容的臉後,他很是震驚。
“代容?你怎麽會在這裏?”
問完之後,他還晃了晃腦袋,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
可確實是代容,沒錯!
他見過這丫頭幾次,每次都印象深刻。
自從寧河一別,他便收回了追蹤的眼線。
蘇清月已死,再讓人跟著已然沒有任何意義。
不過偶爾遇著空閑時,他還是會忍不住猜測,那個孤伶伶的凶丫頭,不知道流浪到了哪,過著怎樣的生活。
在目睹蘇清月被扔進焚化爐中後,她眼神空洞洞的,一點精神氣兒都沒了,跟以前活潑機靈的樣子比,簡直判若兩人。
而此刻眼前的她,比起那會兒更可怕!
即便見了人,她視線依舊渙散,仿佛被抽走靈魂,成了一具空殼!
“丫頭,你沒事吧?”林副官皺眉。
劉湛畏縮地杵在一旁,普通人瞧不見。
他雖然膽小怯弱,在愛情上卻異常勇敢。
心想好不容易找到了愛人,決不能再失去她!
倘若那個叫蘇清月的女人醒了,她勢必會提高警惕,甚至會想出辦法阻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想到這裏,劉湛便橫下心,繼續誘導代容。
“小容,別理他,咱們走!”
代容機械地繞開林副官,跟著劉湛徐徐前行。
目睹了這副詭異景象後,林副官哪肯放她離開?
“跟你說話呢,走什麽!該不會是在夢遊吧?”
他長臂一伸,便從後麵揪住了代容的衣領。
代容身材嬌小,被他一抓一扯,便生生拖了回去。
劉湛在旁邊急的抓心撓肺,卻無法上前阻止。
當兵的人,時常出生入死,每個人手上都沾過血,煞氣重。
別說是跟林副官對著幹,就是近身他都不能!
林副官把人拖回來,湊近了看她的臉。
不知道是因為醉酒,還是月色太美,沙白的光映照在那張素淨的臉上,讓那白淨飽滿的臉頰,略顯圓潤的眼睛,就像個精致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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