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見他發脾氣。
張寶山時常懷疑,覺得他是托生錯了,除了確定是帶個把兒的外,那張臉、那副性子都活脫脫的是個女孩子!
像今晚這件事,要擱平常他肯定會說算了。
這回卻不,他據理力爭,非要較真兒不可!
厲辰風在他眼裏可是個狼崽子,發起狂來六親不認。
今晚別院的架式,連大帥都驚了一身汗。
他對那女子的態度,明顯也是上了心的。
少年人血氣方剛,要是為了感情之事扛上,做出什麽舉動都不奇怪!
所以張寶山感到欣慰的同時,又有些擔憂。
“您想要孫子麽?”肖文景問他。
“做夢都想!”張寶山說。
“那後天離開的時候,不管付出什麽代價,都得把她給我帶走。”肖文景說。
“兒子……咱就不能換個人嗎?”張寶山猶豫著問。
“除了她,我誰都不要。”肖文景幽幽道。
張寶山煩躁地摸摸頭,這裏是燕京,為了表示誠意,他來時帶的人手不多。
如果爆發武力衝突,自己鐵定是要吃虧的。
不過從小到大,兒子就提了這麽一個要求。
他要是不設法滿足,還有什麽顏麵當爹呢?
“放心吧,這次無論如何,我都給你把媳婦兒保住!”張寶山下了決心道。
大帥夫人結束了宴會,那聲槍響,著實把賓客都給嚇壞了。
她把所有人送走後,連忙來找人問話。
“發生了什麽事?”
“少帥喝醉灑,打了文景少爺……大帥發火,把人關進牢裏頭了!”
夫人聽後一陣暈眩,喝了杯水方才穩定住情緒。
“大帥呢?”她問。
“剛去牢裏了!”傭人說。
“他脾氣不好,要是發火可能會打人,快點帶我過去!”夫人急道。
她猜的沒錯,大帥這會兒正盯著兒子,腦海裏輪番上演十大酷刑。
方才聽完肖文景的話,他便叫來師榮確認。
結果跟人家描述得分毫不差,大帥聽完氣得不輕。
“一個女人而已,給便給了,哪有拉屎往回坐,自己打臉的?”他罵的難聽。
“……”這話糙的,師榮都不知道該怎麽接。
猶豫了會兒,他又想起來補充了幾句。
“看少帥的反應,明顯是認得那個女子。當日在黑市,他不曾進入拍賣場,也沒見過對方的臉。”
“那就可以隨意反悔了?他難道不清楚自己什麽身份?張寶山爺倆如今咬著不放,他要是再胡鬧給我丟人現眼,這種混賬東西不要也罷!”
他喝酒上頭,越說越氣,當即決定前去牢裏探看。
師榮攔不住,隻好跟在後麵。
厲辰風鎖在牢裏,正瘋了似的砸門,手都出血了。
看牢人嚇得心驚膽戰,不敢放也不敢進去。
大帥過來後,他安靜了些,眼神陰沉沉的,一臉狠戾。
“你想幹什麽?有本事拿頭往上磕!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說話不算數?事情我都已經聽說了,這事兒你就不占理!”大帥怒斥。
厲辰風咬牙不語,血線順著嘴角往下流。
“那女人既然給了肖文景,以後就不許再提!”大帥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