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謝地!”夫人合掌感激。
“夫人,謝老爺……到底是怎麽回事?”蘇清月問。
夫人沉默良久,方才把始末道出。
“我跟老爺成親多年,夫妻感情恩愛和睦,卻是在為要孩子的問題上麵,操碎了心。結婚的第二年,我原本懷了一個,趕車去娘家的路上,不小心掉進冰河受了寒。孩子沒保住,身體也給凍壞了,自那以後再也無法受孕。隨著年紀漸長,看著同齡的孩子一個個長大成家,我這心中也越發孤單。直到去年,聽說有個寺廟特別靈驗,於是我便前去求簽許願,其實……當時也沒抱什麽希望,隻是想跟佛祖求個依托而已。誰曾想,過後麵兩個月,老爺肚子就漸漸大了起來……”
夫人說到這裏,又是欣慰,又是歎氣。
“夫人去的地方,莫不是壽安寺?”蘇清月問。
“正是壽安寺,看來先生也聽過!起先我並沒有往別的地方想,直到有天,老爺吵著說腹痛,需要請大夫,對方看了後,居然說他有喜脈!我並不太相信,可是越來越多的大夫這麽說,我才漸漸把兩件事情聯係在一起!”夫人說。
“您沒有考慮過,把這件事情同謝老爺挑明嗎?”蘇清月問。
“使不得!我曾經私下問過,如果上天真的給了我們一個孩子,在他肚子裏,怎麽辦?他卻說,果真如此,那就是個妖孽,生下來要把他掐死,自己也不活了!中午的情況先生也看到了,他是個性情中人,懷了身孕後,越發頑固暴躁,說兩句就急,根本不聽勸……我要是把事實跟他說了,他非殺了我不可!”夫人拭著眼淚道。
“這,可就有些難辦了。”
“誰說不是呢,這些天每每想起此事,我都覺得坐臥難安。早知如此,就不應該到佛主前去這願!”
……
蘇清月將事情詢問清楚後,回到客房中,老道立刻趕過來詢問。
聽蘇清月說完,老道很是惋惜。
“早知如此,我也應該去拜拜!”他懊惱道。
“您是道士,怎麽好去拜和尚?”司徒星說。
“自古僧道一家親,哪個靈驗拜哪個!”
“說白了,您就是一棵牆頭草!”
“閉嘴!”
……
蘇清月聽著他們師徒吵嘴,腦海裏卻在思索,怎麽把這件事給了了。
謝老爺雖說蠻狠,卻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
這孩子生下來,便是證明了自己的說法。
到時候他們可以離開,這孩子怎麽辦呢?
他萬一承受不住,果真如先前所言,直接殺嬰,這便是造大孽了!
可若是留下來,將來勢必要麵對街坊的流言蜚語……
老道察覺到她的困擾,便詢問蘇清月的憂慮。
聽她講完後,老道亦陷入憂慮。
“這件事還真難辦,總不能把孩子抱走吧?謝夫人到時候肯定會很難過……可若是留下來,謝老爺又怕受不了。”他為難道。
“這有什麽難辦的?一個男人生孩子,對街坊鄰居來說是笑話,可要是一群男人生孩子,那就沒什麽啦!到時候誰嘲笑誰呢?”司徒星口無遮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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