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二來可以避免與更多人碰麵。
沙回如果跟隨,也就沒那麽容易下殺手了。
她去買票時,卻被告知因為天氣原因,水運船隻全部暫停。
“需要多久才能發船?”蘇清月問。
“據上麵通報,這場暴風雨的持續三天。”售船的人說。
蘇清月盤算了一下,覺得即便等待,也比走陸地快捷。於是便在附近客棧住下,靜候暴風雨到來。
當晚,天上邊降起了瓢潑大雨,雷鳴一聲高過一聲,隻把客棧震得搖搖晃晃。
為了防止沙回夜襲,她照例先布好了符水陣。
門口、窗前、床邊,全都考慮得很謹慎。
大約到了淩晨時分,外麵突然傳來斷斷續續的哭聲。
蘇清月推開窗戶,借著客棧門口的燈光,看到大雨裏坐著個女人,長發糊在臉上,淋得像個落湯雞。包袱扔在旁邊,裏麵東西撒了一地。
因為雨下的大,地上積水很多,女人卻全然不理,渾渾噩噩的坐在那裏。
猶豫了片刻,蘇清月拿著傘下樓。
守夜的夥計看到她,連忙搭話。
“姑娘需要什麽東西嗎?”
“外麵有人哭,我想出去看看。”
“姑娘是外地人,我勸您不要多管閑事了。”夥計好心提醒說。
“怎麽回事?您能否跟我說說?”蘇清月問。
這半夜三更的,突然多了個人聊天,夥計也來了精神。
雖說眼前姑娘長得醜了點,可是聲音卻難得悅耳,再加上柔柔弱弱的姿態,倒是不討人嫌。
於是他便倒了杯熱茶,遞給蘇清月,將外麵女子的經曆說了一遍。
“那女人姓吳,號稱吳西施,年輕時曾經我們丹福縣的一枝花。不過雖然長得好看,人品卻是極差,還未出嫁便在外麵勾三搭四的,吸引了不少男人追逐。最後因為名聲差,終身未嫁,不過因為曾經姘頭不少,這些年也存了不少錢財。不過最近又勾搭上了一個小白臉,被對方騙了,導致財兩空。吳西施受了刺激,就變得瘋瘋癲癲的。時而清醒,時而混沌,逮到人便亂罵,再加上往日聲名狼藉,所以沒人願意幫她。”夥計說。
蘇清月聽完之後,有些悵然。
“可雨下這麽大,如果置之不理,會出人命的。”她說。
“那也是她的造化,怪不了別人。”夥計毫不同情道。
沉默了片刻,蘇清月拿著傘站起來。
“姑娘想做什麽?她可不能到店裏來,否則客人非得抱怨不可!”夥計問。
“放心,我隻是過去看看。”蘇清月說。
“一個瘋女人,有什麽好看的?你這姑娘也是膽子大,換成別人誰敢往前湊?”夥計嘀咕道。
蘇清月不理會他,撐開傘走進雨中。
女人趴在地麵上,身體一動不動,雨水已經浸過了她的額頭。
“你沒事吧?”蘇清月將傘傾斜過去,替她遮住了風雨。
過了許久,女人才緩緩抬頭。
她看起來已經不年輕了,眼袋很明顯的耷拉著,額頭上還有數條皺紋。
不過即便如此,女人眼睛還是很亮,那耀眼的光芒,記錄著主人曾經的青春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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