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在廚房裏忙了半天,就是為了自己搗鼓燙傷藥啊。
“讓我看看您的傷,疼麽?”蘇清月問。
“有一點兒。”麗姑伸出手,展示給她看。
雖說沒有傷口,可手心卻是紅腫的。
其實很疼,之前在水裏泡著,也察覺不到異樣。
這會兒傷口裏仿佛有了生命,突突的往上頂。
但麗姑知道,做傭人容易被嫌棄,尤其是廚娘,手上帶著藥,怎麽能給人做飯呢?所以她便咬牙忍著,希望熬到睡前再敷,明天早上再洗掉。
蘇清月直接將手指探到油碗裏,給她塗了薄薄的一層。
“您要是覺得不便,可以把手包起來,不必著急幹活兒,廚房先讓阿春頂幾天。”她說。
“多謝蘇小姐關心!”麗姑由衷道。
這姑娘雖說嬌氣,但是對待下人卻一視同仁,並沒有什麽高低貴賤之分。
但憑這點,她就能讓人打心眼裏喜歡。
蘇清月洗淨了手,迤迤上樓。
麗姑並不指望她這層油能起什麽作用,便找了塊手帕,胡亂包了一下。
她這一晚睡得很香,次日清晨起來,便把手帕解掉。
發現油都不見了,但是帕子上還殘留著藥香。
手心不痛不腫,好像跟受傷前沒兩樣,最奇怪的是,她那裏的肌膚明顯要白了幾分。
“唉呀,沒想到蘇小姐這方子還真管用!”麗姑驚訝道。
“會不會是瞎貓撞上死耗子?趕巧了?”阿春瞪著眼睛說。
“不可能,我在廚房做事,在處理燙傷方麵簡直稱得上半個專家,像昨天那種傷,哥平常少說也要疼個七八天!而且你看我這手,這塊皮膚好像細嫩了不少!”
麗姑恢複正常,歡天喜地的跟蘇清月匯道,順便向她展示成果。
“去年得了個方子,昨天便想著試試,沒想到真有用,這麽一來我就放心了。”蘇清月說。
她吃過早飯後,便讓人備車前往林府。
代容徹夜未睡,眼下都青了一圈。
看到蘇清月,又忍不住落淚。
“孩子疼的睡不著,我寧願這傷痛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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