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咱們當時也是出力又出人的，這功勞簿上也得記上一筆。那句歌詞是軍功章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啊！”
“可以申請一下這個表彰啊！”
“但是咱們廠子出了這麽個分屍案，全廠職工那可是要嚇死了。過完年還想招工，這以後可怎麽招來人呢？”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說的非常熱鬧。
夏廣安和沈軍華兩個人一起吃了早飯也就準備下班了。
“師父，一起泡個澡吧。鄭雙科現在在王東的澡堂子幹搓澡工了，咱們去照顧一下他的生意唄。”
“行啊，這幾天也確實乏了，去鬆快鬆快。”
沈軍華跟著夏廣安到了澡堂子裏。
外麵天寒地凍，澡堂子裏麵熱氣騰騰，這一冷一熱卻忽然讓兩個人覺得很暢快。
鄭雙科這會兒正閑著，一大早的也沒有什麽人。
王東看到了熟人，也跟著過來閑聊幾句，內容都是關於分屍案凶手找到了這一件事。
“那人長什麽樣啊？幹什麽的，能下這麽狠的手？想想都瘮人。”
“個頭不高，長得沒有什麽特別的，放人堆裏都就找不到了那種。”
“你見了啊？”
“我當然見了，就是很普通的那種，跟咱們普通人一樣，哪有什麽凶神惡煞的德行啊！”
對於指認凶手這件事，鄭雙科還是挺自豪的。
“哎呦，那更嚇人了，這樣的人真恐怖，就在咱們身邊，也認不出來。”
王東撇了撇嘴。
忽然，沈軍華覺得身子周遭一陣寒意，這個寒顫有點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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