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母妃所言,那納蘭嫣然又該如何判決?”
冥夜語聲裏帶著一絲縹緲,就像輕盈的鴻毛那般渺小。可是它卻鑽進太妃的心房,撓得太妃一陣奇癢難耐。
“哼,這是刑部,大理寺,乃至大夏的刑法決定。哀家一個普通的婦人,手可沒有那麽長。”語畢還藐視著冥夜。
冥夜失笑,太妃這是諷刺她身為婦人卻涉政?
悲涼滄桑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反思?
太妃目光短淺,認為女人不能涉政,這不是她的個人狹隘,而是整個大夏對女人的文化教育的狹隘。不是一個女人的悲哀,而是一個時代的悲哀。
她無法譴責太妃。
太妃對冥夜冷嘲熱諷,指桑罵槐過後卻又開始懊惱。她今日畢竟有求於她,怎麽就這般壓不住火氣?待會怎麽求她?
於是乎,原本箭弩拔張的氣氛忽然鬆弛開來,太後偷偷瞥了幾眼冥夜,卻見她隻是含笑望著自己,端的是溫柔賢淑的模樣。
“母妃是看著嫣然長大的,那孩子什麽品行哀家最清楚。她自幼喪母,被人歧視嘲笑,行事謹小慎微,哀家看了她實在可憐,便將她接到秦王府。爝兒自幼封王,風光無限,然而鋒芒畢露卻招致很多禍端,秦王府沒有一天風平浪靜的日子。嫣然和爝兒都是帝都才情耀眼的人,興趣相投,真是青梅竹馬佳偶天成。哀家看了心裏喜歡,打小就把嫣然當做自己的媳婦。她也不負哀家的厚望。後來在秦王府慘遭滅門慘禍時,她挺身而出,保住了爝兒,又助爝兒登基帝位。你說,她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了秦王府,皇上總得給她一個交待是不是?可爝兒他——”
太妃說到這兒,麵色變得猙獰起來,痛心疾首道,“他竟然過河拆橋。封她為後隻是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暗地裏卻對她無情又冷淡。如今更是將她推向毀滅的深淵,哀家怎麽就生了這麽個薄情寡義的兒子。”
說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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