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會輕易的繳械投降不是?
太妃抿嘴輕笑,她不太相信冥夜講的話,皇上是她的兒子,對她這個生母不至於如此冷淡無情。蕙蘭府三個字就是最好的證明。
“皇後娘娘拔出了蘭草園,難道不覺得這蕙蘭府就失去根由了嗎?”太妃提醒冥夜,蕙蘭府是皇上看重她這個母妃才起的這個名字。
冥夜似乎恍然大悟,輕輕溢出一聲,“哦,母妃大概不知,皇上昨夜還提到蕙蘭府的來由了。皇上說,兒媳蕙質蘭心,在這府邸裏給他留下許多美好的回憶。譬如,兒媳為秦王編撰植物誌,整理蘭草園,助他破案解除先皇布局的危機——皇上感念兒媳的好,便將這宅子更名為蕙蘭府。怎麽,母妃也喜歡這蕙蘭府?”
太妃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此刻心裏是挫敗的,臉色是又灰又跨,難堪至極。
如今尷尬窘迫的境地,此刻隻能尋思著趕緊離開這地?
“皇後既然病著。就好好養病吧。哀家先行回宮了。陳素,我們走。”太妃道。
宮婢陳素便上前來,推著太妃的輪椅往外麵滑去。
太妃憤憤然離去,幃帳裏冥夜的眼眸裏瞥出一抹嫌惡的表情,此刻閉著眼,養起神來。
原來,她還是原來的她。
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
太妃氣呼呼的走出蕙蘭府,卻在門口,偏巧不巧,竟然偶遇早朝歸來的皇上。
皇上靜靜的矗立在太妃麵前,那張宛若神邸的俊臉透著冷峻難以捉摸的氣息。
“母妃怎麽來了?”聲音裏聽不出任何溫度。倒是那雙幽邃的瞳子,透著莫測的冷光。
太妃怔怔的望著皇上,適才冥夜那些令人徹骨冰寒的話再次在腦海裏倒騰。
“昨夜狂風驟雨,哀家擔心我的蘭草園被風雨摧殘,不曾想,風雨沒有把蘭草摧毀,倒是有人不安好心把它們給拔出了。哀家痛心疾首。”
太妃別有深意的一番表達,倒是讓皇上蹙起了眉頭。
冥夜早晨的時候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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