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冥夜看到榜文,卻呆怔了好半天。良久才呐呐道,“隻怕這是皇上請君入甕的計謀。”
周知問,“幫主,去嗎?”
冥夜將榜文折疊整齊,揣進衣袖裏,淺淺笑道,“不入虎穴焉得兔子!”
周知見冥夜一臉的氣定神閑,似胸有丘壑。心裏緩緩舒了口氣。道,“幫主有什麽需要我們做的地方?盡管吩咐?”
冥夜瞥了眼趴在窗戶上的小腦袋,道,“周知,我這一去,吉凶難料。我家羊羔兒,就拜托給你了。我琢磨著,皇上國務繁忙,不能出宮太久,他破不了賑災物資失竊案,便會返回帝都。聽聞這位皇上少年聞名天下,他縱使沒有明證破不了失竊案,可是他既然已經疑心到我的頭上,就斷不會輕易放過我。我這一去,恐怕會被他以各種理由強行帶入帝都。若是那樣,你與羊羔兒便啟程去帝都,關鍵時刻,羊羔兒能派上大用場。”
周知一一應下來。
冥夜打定主意去為皇上診病,便知自己和羊羔兒分別在即。她心疼玉兔,也割舍不了羊羔。那天晚上,她緊緊的抱著羊羔入眠。
羊羔平素淘氣,然而心裏卻萬分疼愛娘親。她知道冥夜心裏難過,便安慰了冥夜許久,“娘,你放心去吧,羊羔兒一定會聽周知叔叔的話,再也不闖禍了。這次都是羊羔兒不好,是羊羔兒闖禍了,連累了娘親和兔兒。娘,羊羔兒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我以後一定會改掉一身壞毛病的,不讓娘親再為我們受苦,為我們擔心!”
冥夜緊緊的摟著她,用下巴摩挲著羊羔兒粉嫩的臉蛋。“羊羔,娘親不怪你,你要知道,這個世上,本來就會有很多不能僭越的實踐。有些實踐,是會付出沉重的代價的。不過,人的一生,總是要在實踐中嚐到各種酸甜苦辣,汲取各種經驗和教訓。羊羔,娘親不怪你!”
清晨,冥夜為孩子做了一碗陽春麵,打了兩個荷包蛋。看著羊羔哧溜的將麵條吃完,冥夜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羊羔送她娘走的時候,笑的特別燦爛。可是等冥夜消失在視野裏後,她卻撲進周知懷裏哭得撕心裂肺。
“好孩子,別哭了。”周知心裏酸酸的,這家子可是為了他們難民,才落得這般田地。
他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照顧好羊羔,才能報答冥夜的恩情。
此刻,縣衙內,夏爝一臉鬱猝的斜靠在床頭靠上。伸出一隻手,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江湖郎中把著脈。
“大夫,聖上這是何病啊?”元寶站在一邊,焦灼不安的問。
大夫麵露困惑,“肝鬱氣滯,引起失眠,頭暈,胸悶乏力。”
元寶瞥了眼擺著臭臉閉目養神的皇上,心道著大夫說得還是有些道理。自從敏康皇後走了後,皇上鬱鬱寡歡,肝鬱氣滯實屬正常。遂又問道,“可有治愈的方子?”
大夫歎了口氣,“藥物隻能輔助,關鍵還得聖上自己能夠保持愉悅的心情。疏肝理氣,心情尤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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