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爝銳利如鷹的目光在羊羔兒和修羅之間流連忘返,心生疑竇,這修羅不是撒謊的人,可是這兔兒會背新法是好事,也沒有必然撒謊?這其中有何緣故?
夏爝很快想到了一個絕妙主意,“兔兒,你不會背沒關係,來,爹爹今天就教你背。”
羊羔兒懸念深重的望著他爹,“爹爹,我不喜歡背書,你逼著我背書,我就……就隻好不認你這個爹爹了?”
夏爝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放肆,你以為父女情緣是能認就認,不想認就反悔的事嗎?”
夏爝本就不苟言笑,發起脾氣來就更加駭人。全身如罩冰霜,羊羔兒不覺打了個哆嗦。一雙水瑩瑩的眼睛蓄滿淚水,哭唧唧道,“你欺負人。”
夏爝見她哭了,一雙銅鈴般的琉璃黑瞳像極了冥夜裝可憐的模樣,不覺心軟,將她拉入懷裏,“好好好,不背就不背。”
元寶瞠目結舌,皇上在小公主麵前這麽沒有原則,以後還怎麽立君威?
修羅知道玉兔兒慣用的伎倆就是鱷魚的眼淚,怕皇上上當,英名盡毀,立刻出聲提醒皇上,“皇上,這孩子就愛假哭……”隻是話才出口,就被皇上凶惡的目光瞪得汗毛倒豎,立刻噤聲。
修羅為皇上一去不返的君威默哀:皇上,你遲早會栽在這個小妮子手上!
羊羔兒見爹爹這麽好騙,又假惺惺的哭了幾聲收場。
夏爝又哄了半天,“兔兒不喜歡背書那喜歡什麽?”
羊羔兒立刻從他懷裏鑽出來,從出修羅腰間的佩劍,華麗麗的施展了一個劍花。
“我啊,就喜歡舞刀弄槍。”羊羔兒道。
夏爝立刻對一旁的元寶修羅道,“你二人立刻上去和她比劃幾招。”
修羅和元寶很是不情願,和個乳臭未幹的丫頭比武,那真正是一點挑戰性都沒有。奈何皇命難違。
元寶上前,對羊羔兒道,“叔叔讓你三招?”
羊羔兒覺得受到奇恥大辱,“我讓你五招?”
夏爝忍俊不禁,這丫頭性子要強,果然是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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