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可是好半天裏麵的人也沒有動靜。
這安家的人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可是又不敢表現出來。隻能耐著性子幹站著。
“這秦王到底回來沒有?別是傳話的遞錯話了吧?”安夫人悄悄的扯了扯將軍的衣袖。
安將軍嚴厲的瞪了她一眼。婦道人家不懂政治。這秦王雖然現在無權無勢,可是輝煌時期的他,可謂大夏國立下赫赫戰功。
他腹黑睿智,狡獰如狐,卻也心狠手辣,果敢決斷。那時候的秦王,隻是提到他的名字,就可以威震天下。
安將軍對秦王,還是十分敬畏的。
看到夫君如此忌憚一個癱瘓的廢物,安夫人就十分不滿,非常小聲的嘀咕道,“常言道落難的鳳凰不如雞,不知道你怕什麽?”
安將軍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婦人之見。”
等了許久,元寶才慢吞吞的走出來,招呼轎夫,“還抬著幹嘛,都放下,輕點,輕點,別跛著我家王爺了。”
“一個大老爺們還怕跛著?嗬嗬!”三皇子低低的譏諷道。
花轎裏,秦王望著趴在自己腿上,流著哈喇子的女人,眼底冰霜籠罩。
“王妃,到了。”
雲夏聽到這看似溫和實則隱忍著滿腔殺意的聲音,倏地醒了。
轎簾掀開,秋楓和夏影就侯在外麵,畢恭畢敬的將雲夏攙扶了下去。
安雲蘿和安雲裳看到雲夏時,被她一頭價值連城的珠寶點翠給徹底驚呆了。
羨慕嫉妒恨,讓她們的表情變得極度不自然起來。
她一個草包,憑什麽配戴這麽豪華的珠寶?
三皇子的目光,卻定定的鎖在花轎裏麵。
九皇叔,曾經是他爭奪帝位最強有力的對手。他與他明爭暗鬥,卻都討不到他半點便宜。
秦王府的機關暗衛,龐大的勢力體係,別說是他,就是父皇想盡辦法,也不能窺探一二。
幸得蒼天有眼,讓他生了一場怪病,不僅容顏盡毀,還毀掉了他的一身傲骨,一身才情,當然還有無可限量的前程。
這些年他父皇總是懷疑他是裝的,可是在他看來,裝一兩月不是難事,裝七八年就十分的不可能。
這人得用多麽強大逆天的隱忍力,才能偽裝這麽久的病人?
父皇就是多疑。
元寶搭好木板後,秦王的輪椅順著木板滑了下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