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王。
沒有一個人,會對叛徒惜命。
夏影接下來的命運,十分令人堪憂。
“奴婢違背了他的鐵血規則,便任他刮殺。毫無怨由。”夏影眸光堅定,一臉鏗然。
雲夏望著心意已決的夏影,眼眸裏掠過一抹激賞。
“好好養傷吧。”雲夏丟下一句,便走了出去。
是什麽時候到的嚴冬,雲夏沒有清晰的感覺。隻是忽然覺得,室外的空氣冷的徹骨。
雲夏攏了攏鑲毛披風,徑直朝秦王的寢殿走去。
“相公!”
秦王坐在輪椅上,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秀逸魅惑的臉上浮出一抹邪佞的笑意,順手抄起麵前的銀色麵具,雲夏走進來時,他的手剛從麵具邊緣拿開。
“今兒什麽風。竟然把你吹來了?”秦王語聲疏離漠然,卻又帶著一抹戲謔的熱情。
雲夏走過去,雙手圍著他的脖子,撒嬌賣萌起來,“相公,夏影受傷了,大夫說傷勢很重,若是沒有上好的金瘡藥,可能就會沒命的。臣妾記得,相公這裏就有上好的金瘡藥,你就賞給臣妾一瓶。如何?”
秦王將她拽入自己的懷裏,瞥到雲夏眼底綻放出一抹慧黠算計的光芒。不禁失笑。
夏影的傷,他的金瘡藥再好也不過是起個輔助治療罷了。她這分明是刻意來試探他,對叛徒夏影是否動了殺心?
“不就是一瓶金瘡藥嗎?王妃要要便拿去吧。”秦王修長的手指穿過她鬢角的發絲,像頑劣的孩子把玩著烏黑的發絲。
夏影,縱使沒有利用價值了,可是他的棋子,豈容別人輕易奪走?
他雖然不知王妃用了什麽手段讓夏影這麽短的時間裏對她死心塌地,但是要他將夏影拱手送給她,他卻沒有這麽大方。
奪棋之戰,不容失敗。
雲夏笑的十分粲然,“謝謝相公。”
“王妃幫為夫破案,幫了為夫這麽大的忙,區區一瓶金瘡藥,何足掛齒?”輕挑的抬起雲夏的下巴,望著她如泉水澄澈的清泓,道,“就算是整個秦王府,王妃想要,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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