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雲夏暗暗嘟噥,臥槽,說她其貌不揚?
她適才說那些自損的話隻是自謙而已,她這樣前凸後翹肌膚賽雪明眸皓齒的女人乃人中極品。他不打盆水來照照自己,他能娶到她絕逼是燒了高香的。
秦王的目光好不容易從她的那一頭雞窩卷發上挪開,“你怎麽把它變卷的,就照著方式把它變直回來。”陰沉沉的命令道。
雲夏幾乎是立刻大聲抗議起來,“不要……”
卷頭發花了整整四個小時,而且鐵棒隻能將頭發變卷,變直難度係數無異於登天。
秦王的臉色沉了下去,目光幽冷的望著雲夏。
雲夏小聲嘟噥道,“剪短總可以吧…?”
秦王森冷的瞪著她。
“這也不行,那剃光頭呢?”尼瑪這樣總行吧?
她又省事。
秦王麵具下的俊眉抽了抽,光頭,虧她想得出來?“你想死的話,本王可以成全你。
雲夏的倔脾氣上來了,嘟著嘴使小性子,“頭發是臣妾的,臣妾我有權利處置自己的頭發吧……”
秦王咬牙,陰冷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王妃,你既然已經嫁給本王了,你這個人,包括你的頭發絲都是屬於本王的。”君臨天下的霸氣,仿佛宣布不可撼動的律法一般森嚴。
雲夏望著他,驚愕的瞳子溢出驚惑,這人從什麽時候開始對她有這麽強烈的占有欲?
秦王從雲夏受驚的表情裏意識到自己適才說出來的話多麽驚世駭俗。他竟然想要徹底霸占這個來曆不明甚至極有可能是敵人棋子的女人?
他定然是瘋了吧?
雲夏舔了舔幹涸的下巴,“相公,臣妾立馬去把頭發拉直。”
忽然變得乖巧柔順的雲夏,更是讓秦王心裏倒抽一口涼氣。
他對她稍微示好,她要不要表現出伉儷情深的模樣?
隻是,當夏影抱來燒炭的青銅爐,雲夏將兩根鐵棒插入火紅的碳中,秦王眼睛都直了。
“你……就是這樣把它變卷的?”目光再次不受控製的望著她那一頭令人糟心透頂的頭發。
雲夏點頭,“是啊,把鐵棒燒燙了,然後把頭發一圈一圈的纏繞在上麵,它就可以變卷。隻是我是第一次操作,卷度大小和方向沒有控製好,所以才稍微有些亂。若是成功的話,一頭卷發特別風情……”
秦王麵具下的俊臉猛抽,這鐵棒的溫度無從控製,沒把她一頭黑發燒焦簡直是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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