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種文心蘭!”似乎不把某人的心頭好踐踏一翻,雲夏心裏就十分不平衡。
文心蘭,喜幹燥環境,卻極其怕凍。冬日全日照,其他時候必須遮陰,花盆不能積水。
這是雲夏腦子裏殘存的對文心蘭生長習性的了解。
“夏影,灑水壺呢?王爺近日日理萬機,本妃得給他分憂解勞。”雲夏眼底閃爍著邪惡的精光。
夏影趕緊灌滿了灑水壺,遞給雲夏。王妃主動向王爺示好,她求之不得。夏影喜歡王爺心存高遠,也喜歡王妃隱忍純善,她希望他們能化幹戈為玉帛。
夏影以為王妃此刻做的事情,就是在向王爺示好。殊不知,雲夏卻拚命的澆水,透氣性良好的花盆還不厭其煩的給它底部塞上落葉。
勞累了一個早晨。雲夏才澆完最後一盆蘭草。望著每個花盆裏濕漉漉的,還滲透出黃色的汙水,雲夏流露出滿足的笑容。
雲夏邪惡的想,昨夜秦王去了皇宮,皇上命在旦夕,他應該一時半會也回不來。
等王爺趕回來時,這些蘭草,應該無力回春了吧?
雲夏暗戳戳的想象著秦王那張俊美如鑄的俊臉在看到蘭園被糟蹋得失去所有顏色後,大發雷霆的樣子。
他愈生氣,她就愈開心。
誰曾想,現實中打臉總是來的那麽快。
雲夏剛走出蘭園,就看到秦王和哈巴狗元寶氣勢如虹的走過來。
雲夏倒吸一口氣,臥槽,請問哪裏有地洞?好想鑽進去。
她被他逮個人贓並獲,他還不把她給刮了呀?
夏影不明所以,呆怔的望著一臉寫著心虛的王妃。
“王妃,你怎麽會在這裏?”秦王好奇的望著雲夏。因為腿傷,雲夏坐在輪椅上,顯得氣勢特別弱。
“今天天氣好,臣妾出來透透氣。”雲夏的聲音裏透著不易察覺的頹靡。
秦王鷹瞳驟然縮緊,這丫頭今日見他,就好像老鼠見了貓似得。一種不詳的預感席卷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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