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生活感到無比絕望,絕望到沒有反抗的力氣。
“不用說,這些人都進來許久了吧?”雲夏覺得氣氛太沉悶,沒話找話。
獄卒連連點頭,“是是是,他們都是死囚,明年秋後處斬。進來的時間少說也有大半年了。”
秦王默默的走在雲夏身後,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存在感這麽低過。他靜靜的聆聽著雲夏和獄卒的談話,雲夏的一言一語,都讓他感到特別震驚。
從前是他太粗心,這丫頭眼力簡直犀利,僅僅是對囚犯外形神態的揣測,就能估算出囚犯進來的時間已久。
秦王忽然聯想到雲夏審理霍將軍滅門慘案的事情,也是那麽快速的讓犯人招供。頓時覺得雲夏的才智,給了他無形之中強大的壓力。
此時此刻,他倒希望她是名副其實的草包。而且,就算她是草包,他應該也不會嫌棄她吧?
忽然,兩邊牢房裏伸出幾雙手,她們緊緊的抓住雲夏,像魔鬼的爪牙一般。“救我,救我,大姐!”
雲夏在短暫的心悸後,終於回過神來,原來這裏便是關押安府女眷的地方。
“王妃,到了。”獄卒提醒道。
雲夏將手裏的提籃打開,將裏麵的桂花酥拿出來分給大家。安雲裳看到桂花酥,很是失落道,“大姐你好不容易來探一次監,怎麽給我們帶這麽不入流的東西?”
陳姨娘卻伸出手,激動道,“我吃,我吃,隻要是雲夏帶來的,娘都愛吃。”
雲夏望著吃得津津有味的陳姨娘,也不知為何淚光閃爍起來。“娘,你慢點吃。”
秦王望著她們母慈女孝的畫麵,竟然有幾分感動。
這丫頭對安將軍雖然無情無義,可是對陳姨娘卻是真心的好?
“娘,你放心,雲夏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來。”雲夏對陳姨娘信誓旦旦道。
秦王蹙眉,她這盲目的自信從何而來?
原本坐在裏麵閉目念經的夫人,聽到這句話忽然睜開眼。她爬到雲夏麵前,對雲夏一個勁磕頭,“王妃,從前都是母親不好,處處針對你,你大人有大量,別和母親計較,母親明日便要被斬首示眾了,母親自知自己死有餘辜,隻是母親求求你,救救你的兩個妹妹,她們還小,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
雲夏抹了眼淚,神情有些凜冽。
這個女人是自作孽,不可活,她的同情心從來不會泛濫成災。
陳姨娘卻是個心底善良的人,看到夫人如此卑微的懇求雲夏,動了惻隱之心。
陳姨娘歎了口氣,道,“雲夏,這些話你可能不受聽,可是娘親還是忍不住想對你說。不管從前她們怎麽對你,可是你始終是生在將軍府,長在將軍府的。將軍府是你的根,根在,大樹才在,根亡,大樹便會倒塌。雲夏,姨娘人微言輕,活著就一個念想,希望我的雲夏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生活著。可是到了我這個年紀,參透了許多你們年輕人看不透的理,雲夏,以德報怨,原諒別人,方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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