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
“死丫頭,你放手?知道我是誰嗎,敢跟我動手?信不信我讓人把你的手剁了?”
雲夏將她的手甩開,然後一臉嫌棄的拍了拍自己手掌,好像摸過格格的地方特別肮髒似得。這個小動作更是激怒了睿親格格。
雲夏疾言厲色道,“我管你是誰呢!打我的人,就得經過我的同意!”
元寶趕緊低聲提醒睿親格格,“她是秦王妃。你得尊稱她一聲皇嬸!”
睿親格格的臉一陣青白交加,囁嚅道,“原來你是秦——叔家的,怪不得這麽囂張。”
睿親格格瞥了眼站在不遠處袖手旁觀的秦王,眼底瞥出一抹精光,這秦王妃是帝都流傳的草包,就算流傳有些誇大事實,可是她就是不信她有能耐讓不近女色的皇叔喜歡她。
睿親格格篤定皇叔會幫她討回公道。因為皇叔對於皇室的女眷,一向親厚。
“叔!”睿親格格忽然就哭了起來,拉著秦王的手臂撒嬌。“嬸娘欺負我!”
因為在外麵,睿親格格的稱呼倒十分謹慎。
雲夏很無語的白了睿親格格一眼,這種自己沒有本事解決問題,依靠別人的寄生蟲一看就是他們皇家的祖傳血脈。
秦王麵無表情的望著睿親格格,道,“就算是叔,也得聽你嬸娘的話。她說什麽,便是什麽!”
睿親格格的臉色立刻慘白起來,難以置信的望著秦王,這個傳說中不近女色的殘暴皇叔,什麽時候變成一個妻奴了?阿爹阿娘不是說,他千方百計的想讓這個嬸娘去見閻王?
雲夏隻當聽了一個笑話,他若是妻奴,她就吃翔。
雲夏來到台上,等候多時的老板立刻宣布飛花令比賽開始。
於是場上的姑娘開始吟詩作對:
第一位姑娘:花近高樓傷客心。
第二位姑娘:飛花寂寂燕雙雙。
第三位姑娘:“春江花朝秋月夜。
第四位姑娘淘汰出局。
第五位姑娘淘汰出局。
第六位姑娘淘汰出局。
第七位姑娘淘汰出局。
……
秦王和元寶看到這局麵,二人同時吸了一口氣。元寶感歎道,“這些姑娘平日隻讀三從四德嗎?爺,這樣好嗎?”
秦王此刻滿門心思揣度著他家女人答得上來不?若是沒有花的順序輪流循環,他相信她應該能背出幾首有關花的詩詞的。可是如今加大難度,他對她就沒有信心了。
第八位姑娘想了半天,終於想出來一句:山寺桃花始盛開!
第九位姑娘淘汰出局。
終於輪到雲夏,雲夏望著所剩無幾的對手,不禁暗暗失笑。腦子裏立刻有了為難她們的主意,張口便把剩下的全部說了,“不知近水花先發,出門俱是看花人,霜葉紅於二月花!”
第二輪時,又成功的淘汰了第二號,第三號,第八號姑娘。
擂台上隻剩下雲夏和第一號姑娘。雲夏見那姑娘氣定神閑,又是第一個上台,料定她有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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