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很是鬱悶,一個淩厲的眼色射出去,折扇滑開,將寫著夏爝兩字的扇麵對著眾人。適才還趾高氣昂的眾人立刻似鵪鶉般縮著腦袋如鳥獸散。
這下,世界清淨了!雲夏賴在男人寬闊溫暖的背上舍不得下來。
“下來!”秦王第n次命令道。
“我腳疼。”
某人毫不留情的戳穿她的謊言,“你賣藝的時候腳就不疼了?”
“相公,我頭暈。我醉酒了!”雲夏吸了吸鼻子,好像一個乞憐的孩子。
“你還有哪兒不舒服?”他黑著臉問。前段時日跟他拚酒的時候,她的酒量可是賽過他一個大老爺們。
“哪兒都疼。”
秦王蹙眉,“本王瞧著你是哪兒都欠抽?”
“相公,臣妾不舒服,今晚可以不侍寢嗎?哎喲——”
當雲夏剛說出這句話時,就被男人無情的甩在了地上。
他就知道她撒這麽多謊,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沒想到她竟然想賴掉侍寢的責任。
秦王用折扇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宣布道,“今晚,洗幹淨了等著本王。你敢耍什麽花招的話,本王保證讓安府怎麽出的地牢又怎麽進去。”
雲夏咬唇,眼底傾瀉出一抹嫉惡如仇的狠光。這個男人太可惡了,知道她如今將安府放在了心上,就專門利用安府要挾她。
卑鄙無恥!
“相公放心吧,臣妾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心裏卻在盤算著,如果這家夥今晚與納蘭將軍成了好事後,明天會賞給她多少銀子?
幾個人回到王府時已經是傍晚時分,雲夏匆匆忙忙回到玉衡院,當她看到屏風後麵那一抹秀麗的身影時,拍著胸口舒了口氣。
“你來了。”雲夏反手栓了大門,立刻朝裏麵走去。
納蘭嫣然從屏風裏走出來,她今日隻穿著鵝黃色的羅裙,頭上隻插著一支珍珠發簪,打扮清淡,很是高雅。
雲夏甚是滿意,覺得秦王看到這樣的納蘭嫣然應該是抗拒不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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