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尷尬。
童謠剛要開口回答,不料尹夫人悶哼了一聲:“阿嫂,給我來點水果,打了一上午的牌怎麽覺得喉嚨這麽緊呢?”
她未說出的話就被生生的堵在了口裏。
不遠處保姆應了一聲,童謠緊忙起身走了過去:“我來吧,我還記得伯母喜歡吃什麽。”
這低三下四的表現,讓幾個牌友有些看不下眼。
待她去了小廚房之後,三個人圍上來對尹夫人小聲的說道:“差不多得了,別因為過去的事情得罪了童家。”
“哼!我怕嗎?”
尹母不屑的一瞪眼:“散了就是散了,還主動蹭過來幹嘛?就算我刻薄不也是童家人給我刻薄的機會。”
她話說的不以為然,可心裏並不是這麽想的。
童謠的到來,意料之中沒什麽好事,尹夫人在氣場上牢牢的壓住她,就是怕那丫頭當著外人的麵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
例如她和尹峰的往事,例如那些請老人做主之類的無理請求。
童家人不要顏麵,可尹夫人還不願意給自己添麻煩呢?
童謠離開的時間不長,走回來時手裏端著一個托盤,四份水果被分裝好,依次擺在了幾個牌友的麵前。
有人微微欠身禮貌的說道:“童小姐,真是細心,居然還給我們準備了啊。”
她淡笑,氣質很好的說道:“尹伯母一向待客周到,我之前也是跟著學習了不少。”
這馬屁拍的,讓尹夫人的心裏別扭了一下。
她伸手一推牌麵,煩躁的說道:“今兒就散了吧,這牌打的心情不好。”
打牌的人都習慣性八圈散場,往常的話牌友一定會不依不饒,可今天的場麵有點特殊。
童謠的到來,整個尹家別墅的客廳裏氛圍都跟著變了,那三個人生怕趕上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在這一聲之後都紛紛的推了牌。
“是啊!我才想起來下午還有瑜伽課,光陪著你們在這裏玩了。”
……
幾個人散去,偌大的客廳裏隻剩下淩亂的麻將桌和兩個女人。
童謠的臉色沉了下來,人也坐在了桌子邊:“伯母,這麽多年了,您還是不能原諒我嗎?”
她其實心裏比誰都清楚,當初尹家女主人為什麽一番話讓她大病一場去了國外。
說到底,其實是有些冤枉的。
最初的她,因為家裏世代書香門第,生性很是清高。
在年幼的童謠心裏,握著筆杆子的人和握著鈔票的人是有明顯區別的,所以她排斥商人,也不願意融入商界的圈子裏。
直到有一天,父親找她談了一次話。
童父說:如果有一天勢必要嫁人,尹家是最佳的選擇。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