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友行愣住了。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他忍著心頭罵人的衝動，繼續好聲好氣地和對方商量。
“瑞先生，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沒什麽不明白的，”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變得更加冷漠，還帶著幾分不耐煩，“你那個好姐姐，和她傍上的那個大明星……嗬嗬嗬……”
電話被猛地掛斷，小賤男有些莫名地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強行忍住了砸掉手機的衝動。
“臥槽！”
他紛紛地罵了一句，又看了一眼大門緊鎖的地下拳場，轉身就要走。
這一轉身，他才發現，葉長憐正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的那雙眼中帶著擔憂。
他有些尷尬地別開臉。
“你想過以後嗎？”葉長憐看著他那一臉別扭的樣子，輕聲問道。
“沒有！”林友行粗聲粗氣地回答，“我現在想什麽以後？”
他這樣賭氣又小孩氣的模樣的確很少見，葉長憐看在眼裏，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小賤男，如果你還在氣我不告而別，我可以告訴你，那是因為我不想耽擱你的前程。”
她輕聲說，臉上還帶著劫後餘生的微笑。
“可是我現在發現，我錯了。我一直以為你是個頂天立地的人，哪怕是在剛剛毀容的時候，我還在想，你隻不過是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處理了而已……”
林友行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緊。
“那天，你姐姐來病房看我，你逃走的那天，你知道她跟我說了什麽嗎？”
“說了什麽？”
“她說，你就要去香港讀書了。”
葉長憐的表情還很溫柔，她甚至是略略帶著憐憫地看著林友行。
“那時候我很開心，你知道嗎？我一直都知道，我不需要什麽好成績，因為我哪怕是混過這三年，我家裏一樣會供我出國，我一樣可以上學鍍金，一樣可以恢複容貌，一樣可以有好的未來，可是你不一樣。”
她看著林友行，臉上的表情似哀傷又似好笑。
“可是你跟我不一樣。這和家境的確有關係。你如果不靠自己努力，你就不可能有好的未來。所以我當時決定走，不僅僅是因為覺得頂著這張臉已經沒辦法繼續纏著你，還希望你可以走到更好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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