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整個人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神色之間帶上了戒備。
司徒瑞隻是從椅子裏站了起來。雪白的西裝配上他那張臉,也算得上是賞心悅目,隻是那張臉上的表情,卻是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恐懼。
“我當然不想怎麽樣,”他笑道,臉上帶著讓人難受的笑容,“你為什麽一字就會覺得我想要怎麽樣呢?這難道是不是因為,你自己是真的有什麽禍心麽?”
他說著,臉上的表情漸漸又變成了嘲諷:“像你這樣的人,一麵上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一麵卻又用盡一切手段去打壓別人,才是真正可怕的人……”
童謠聽著他的說法,臉上就有積分掛不住的發白,一雙眼中卻像是要噴出火來。
“司徒瑞,”她一字一句說道,“即便你不幫忙,我也能從她那裏得到我要的東西。我不需要你在這種時候來插手。”
“你這樣說話,可真是傷感情。”司徒瑞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童大畫家,童大小姐,你是不是在雲層上漂的時間太久了一點兒,就連真正的世界是什麽樣子也不知道了?”
他緩緩地靠近童謠,像上次在咖啡廳的時候一樣,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他自己和沙發之間,緩緩彎下腰去看她那張帶著驚惶的臉。
“我當然不會對你怎麽樣,可是這個世界,本身就是薄涼的。”他幽幽說道,“這世界本就如此,從來沒有什麽真正的答案,沒有什麽真正的朋友,更沒有真正的感情……你懂麽?什麽都是假的,一切都是捕風,一切都是捉影,都是我們想得到,卻得不到的那些東西……”
他的聲音像是一種蠱惑,聽在童謠耳朵裏,簡直要讓她整個人都被驚得跳起來。
“你瘋了!”她聲音低而嘶啞,看著司徒瑞的目光中帶著滿滿的驚恐,“你怎麽會是這樣……”
“我是什麽樣子,童小姐難道還不清楚嗎?”司徒瑞眼中的暗色越發嚴重,甚至連那若有若無的笑意都不曾再出現,而隻剩下了無聲無息的冷漠。
童謠忽然覺得,自己今天上門來興師問罪,根本就是一個錯誤。
“你們現在能做的,就是聽我的,替我把這件事情做好。”司徒瑞的臉上顯出幾分冷意,帶著誌在必得,“你懂麽?”
童謠臉上顯出幾分不甘,咬著嘴唇僵持了半晌,最終卻隻得默默地點了點頭。
司徒瑞臉上頓時就顯出幾分溫和來。
“還有什麽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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