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藍無奈的拿著紫玉牌又走了出去。
鳳紅鸞餘光沒有錯過一品軒掌櫃的看見青藍手中紫玉牌一閃而逝的精光。視而不見的回過身。無論是鳳凰樓,還是醉傾齋,還是這一品軒,或者是落雁坊,背後的人非富即貴,否則不會如此屹立三國頂尖行業中數年不倒。不過她沒空探究這些。
鳳紅鸞再不言語,看著外麵。青葉抱著布有些心疼,又有些欣喜。掌櫃的則是規矩的立在一旁,裏麵的夥計都人人噤聲。
一品軒陷入了寂靜。
西城門外五裏處,西涼國儀仗隊不快不慢緩緩前行。
最前麵的是太子玉痕的隨行親兵開路,中間豪華顏色的太子專用車攆,後麵是隨行的太子侍從一應儀仗隊。後麵不多遠的距離跟隨著西涼瓊華公主的儀仗隊。比之太子的儀仗氣派,自然差的不是一個等級。但既然有儀仗隊護行,也間接說明了瓊華公主在西涼國很受西涼國主的寵愛,一般公主別說是出使別的國家,就是連出宮闈都是不可能的,更別說配給儀仗隊了。
太子的專用車廂內,車廂很大,足以容納幾個人橫著躺的空間。外圍華麗的簾幕將車廂包裹的嚴嚴實實,車內四壁鑲嵌著夜明珠,將車廂內照的亮如白晝。
玉痕端正的坐在車廂內,一身太子正式穿著。頭戴墨玉冠,足蹬繡有祥龍的蟠龍靴,依然是一襲黑色錦緞長袍,但衣擺和袖口都繡有祥雲騰龍,騰龍是用金線巧手繡製,栩栩如生,仿似飛翔九天,翱翔天際。
這一派穿著高貴華麗,但不顯張揚。夜明珠點點光華熏耀下,更襯得欺霜賽雪的容顏如詩似畫,眉眼溫潤清雅,自有一種無人能及的雅致風華。
一眼所見,便使得世間萬千生靈失色!
車內除了玉痕,就隻有小蜻蜓和一隻貓頭鷹,然後便是一大摞醫書幾乎占滿了一大半的空間。車廂中間放置了一張白玉桌,桌子上擺了一局棋。玉痕左手執白子,右手執黑子,兩相對陣。
小蜻蜓無聊的在身下的虎皮軟墊上拿手指畫圈圈,太子殿下都下了一道了,他真不明白一個人下棋有什麽意思,隻期盼著趕緊進京,他就不用這麽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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