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敢求情,一律論罪!”君紫鈺猛的一揮袖子,帶起一陣疾風,一雙鳳目淩厲冰寒。
那些大臣心中大駭,再也不敢求情。
立即有禦林軍上前,但是也不敢拽君紫璃,君紫璃站起身,一言不發,不看任何人一眼,轉身走出了大殿。俊挺的身子挺的筆直,隻看一個背影,便看出決心,沒有半絲悔意,禦林軍緊隨著走了出去。
這一場驚變,除了那幾個人外,眾人連大氣也不敢喘。
鳳紅鸞視乎什麽也沒看到,什麽也沒聽到一般,依然清淡的吃著飯菜,事不關己。
“鸞兒,是不是一場好戲?”雲錦鳳目掃了一眼鳳紅鸞,勾起的嘴角加大了一分,傳音入密飄散在鳳紅鸞耳邊。
“無聊!”鳳紅鸞輕叱了一句,放下了筷子。想著如今這筵席總算可以結束了吧!君紫璃如何,東璃和西涼聯姻成與不成,才不是她要管的事兒。
雲錦聞言,動了動嘴角,半響無語後,也點點頭認同的道:“的確無聊!”
鳳紅鸞翻了個白眼,不予理會。目光轉向身邊的太皇太後和君紫鈺。隻見君紫鈺依然站在那裏,麵色陰沉,胸脯微鼓,顯然是心中大怒,太皇太後由一個嬤嬤攙扶著,也站著身子,老眼看著大殿門口。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手指尖的顫栗。
轉眸,便看到玉痕麵色淡淡的坐在那裏,一雙墨玉的眸子染著清涼的光澤。如水的眸子閃過一抹清光,鳳紅鸞轉眸再看藍澈,藍澈雖然麵色沒有任何異樣,但是一雙眸子裏湧動著清晰的幸災樂禍的神色。再轉眸,大殿眾人神色各異。
大殿千人,無一人出聲。尤其是東璃群臣,人人不敢看君紫鈺的臉色。
“君帝,今日之事,便不會就這麽算是給我西涼一個交待吧?畢竟我西涼可是和東璃誠心修好。”須臾,玉痕淡淡開口。清淡如風的聲音,飄散在大殿,但每個人的脖子上似乎有一把刀掃過。
雲錦對著玉痕撇了撇嘴,今日這尊玉佛可是尋到了契機。藍澈眨了眨眼睛,看好戲意味濃鬱。
君紫鈺心裏一震,自然知道玉痕不會就這麽算了的。將王弟押入天牢,也不能算是給西涼還了一個說法。但是王弟鐵了心不娶瓊華,他如今也不知道到底是何原因讓王弟如此大變。袖中的手緊了緊,回身看向玉痕:“今日之事,朕一定給玉太子一個說法!”
“不是給我一個說法,而是給西涼一個說法!”玉痕淡淡吐口,看著君紫鈺,清越的聲音帶著一抹暗沉:“本太子代表西涼而來,一為恭祝東璃太皇太後大壽,二為兩國連理而來。本來已經商定妥當,如今出現大變。父皇最是寵愛瓊華,本太子回去也是要和父皇交待的。”
玉痕這句話說的不鹹不淡,卻是很重。他一直不會將本太子掛在嘴邊,如今卻是用上了地位稱呼。可見一定要君紫鈺給個說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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