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反噬的話,那麽主子最先會被控製。主子如何能沒有內力?此時更不是給鳳三小姐解除封印的時機。他作為主子的貼身內衛,卻是顧此失彼,造成如此大的疏忽,實在該死。
幸好紅鸞公主通透,而且為主子著想。否則主子一旦給她解除封印,內力損傷,受到掣肘,再加上藍太子和雲少主必然會抓住機會對主子造成威脅,實在後果不堪設想。
流月一經玉痕點醒,後背頓時流了一層冷汗。
小蜻蜓也小臉慘白,他也失職啊。立即開口急聲道:“主子,咱們現在就啟程,連夜回西涼吧!萬一……”
“嗬……倒是不用!”玉痕笑著搖搖頭,打斷小蜻蜓的話,沒有半絲緊張,鳳目看向東璃皇宮的方向,半響道:“東璃不敢開戰!”話落,抬步走進了寢殿,低潤的聲音飄出身後,對著流月道:“起吧!”
流月站起身,小蜻蜓立即跟了進去,給玉痕鋪床疊被。玉痕走到桌前,在信箋上寫了一封信,抱過睡的昏天暗地的貓頭鷹,將信箋綁在了它的腿上,將貓頭鷹扔了出去。
貓頭鷹睡的正沉,忽然身子被扔了出去,困意立即一掃而光,在掉到地麵的第一時間連忙抖開翅膀飛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綁著的東西,哀怨的向著窗子內看了一眼玉痕的身影,翅膀一抖,向著西涼飛了去。
不出片刻,玉痕寢室熄了燈,整個西涼使者行宮沉入夜色中。
第二日,鳳丞相一夜未睡,四更剛過就起身,跑進了清心閣。
昨日出了那麽大的事兒,他要問問紅鸞該是何想法?而且他也有好多話要問紅鸞,忽然發現他對這個女兒真的是一無所知。或者是對紅鸞她娘,也是如雲似霧,知之甚少。紅鸞的娘跟他的時候,他憐她,愛她,敬她,所以她不說的事兒他從來不問,以為以後多的是時間,隻是不成想沒幾年她娘便去了。想問也沒了機會。
如今從昨日紅鸞的表現,他才驚醒,他從來就沒走進過紅鸞娘的心。他一直知道紅鸞的娘心裏有著一個人,她從來沒真的愛過他。
這樣想了一夜,似乎又老了許多。不過也通透了許多。能陪紅鸞娘那幾年,他也是幸福的。如今她的女兒,他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了解她,幫她找到自己幸福的路。
況且如今東璃形式嚴峻,紅鸞又得罪了雲族小主,也就是得罪了雲族主,更何況如今的紅鸞再不是蝸居在丞相府的鳳三小姐了,而是東璃的公主,經此壽宴,她更受天下矚目。以後風雨怕是會不斷。
心中憂心,鳳丞相一路憂心忡忡的跑進了清心閣,當看到院中停著的馬車,馬車簾幕掀起一角,正看到雲錦沉睡的臉,頓時住了腳,老眼驚異的看著馬車及車內的雲錦。
“相爺,您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小姐還在睡呢!”青藍、青葉聽到腳步聲,從門內出來,看了馬車一眼,又看向鳳紅鸞房間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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