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開口。
這樣的傷對於她來說的確是輕傷,輕到和以前二十年比起來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玉痕嘴角動了動,看著鳳紅鸞,一個字也沒吐出。雖然她不在意,但是殊不知道她擋在他麵前給他的衝擊有多大。
“你可是還好?”鳳紅鸞見玉痕臉色不正常的白。從剛才他一掌沒有打死那人看來傷的一定重,否則不會有那人後來的殺招了。
“還好!”玉痕點點頭,壓抑住心底的情緒,低頭看著懷裏的流月。
鳳紅鸞也看向玉痕懷裏的流月,流月已經昏死了過去,胸前大片血跡,背後清晰的印著五個手印,那手印印出都是一片黑紫,可見剛才那人的掌風有毒。
不過流月傷的不是太重,想來是玉痕剛才發出一掌及時撤去了那人一半的掌力,所以,隻要能解了這毒,流月自然安然無恙。
這毒雖然難解,但是她自然解的了,她解的了,玉痕也是可以解的。
“主子!”小蜻蜓和杜嬤嬤一直跟在後麵,剛都嚇傻了,此時慘白著臉跑了過來,看著玉痕:“主子,您的傷……”
“給公主包紮傷口!”玉痕對著小蜻蜓吩咐道。
“是!”小蜻蜓立即向鳳紅鸞走來。
“不用,還是看你家主子吧!他受傷比我重。”鳳紅鸞搖搖頭,扯了一塊娟帕,用牙叼著,動作利索的轉眼間便將自己胳膊上的血窟窿包好了,自始至終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小蜻蜓和杜嬤嬤以及影月星魂目光看著鳳紅鸞,氣氛有一瞬間的沉寂。
那樣利索簡單的包紮手法,就像是做過千百遍,如果不是時常包紮和受傷,根本就不可能,即便是隱月星魂也做不到如此完美。
“主子您……”小蜻蜓轉過身,看著玉痕,小臉慘白。主子本來傷勢就重,要修養幾日。如今真是傷上加上,沒有十天半個月便是再也不能動用武功了。連忙過來扶住玉痕。
“將流月帶上後麵的馬車。”玉痕從鳳紅鸞手臂上收回視線,任小蜻蜓扶著,看了一眼地上那兩個死去的人,寒聲吩咐道:“頭留著,其它碎屍萬段,送去給皇後看看。”
“是!”影月星魂立即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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