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聞言身子頓時一顫,少主的火氣好大。頓時噤聲,但是覺得委屈。玉太子來了,他自然是要告訴少主有所準備的啊!
鳳紅鸞微微蹙眉,按理說以著玉痕的驕傲,自然不會此時出現來找不快。隨即想起剛才聽到外麵八皇子說十皇子的生辰,剛才看那些皇子們都來了,玉痕自然也要來給十皇子慶生的。
轉頭看了一眼雲錦滿是被打擾的不快,頓時笑道:“反正也吃完了,我們回去吧!”
“嗯!”雲錦點點頭:“反正討厭的人來了,爺也不願意在這待了!”
站起身,伸手拉上鳳紅鸞向外麵走去
知道這個時候出去一定會碰上玉痕,但是鳳紅鸞也沒有反對,任雲錦拉著出了房門。
一出房門,風影偷偷看少主臉色,頓時脖子縮了回去,霧影憐憫的看了一眼風影,肯定是破壞了少主的好事兒,能得少主好臉色才怪。
剛出得門口,二人便看到緩步走進來的玉痕。
在醉傾齋人滿為患中,那人雖然未著太子蟒袍,未戴金冠,僅是一身隨意的黑色錦繡長袍,青絲玉帶,緩步走進來,容顏欺霜似雪,說不出的雍容雅致,王侯無雙。
和雲錦的超凡脫俗,豔逸風流,被萬千人的目光追逐不同。似乎他天生下來,就該是站在高處,受人膜拜敬仰。連直視,都怕被他身上的高貴威儀灼傷了眼睛。所以玉痕剛一進來,大廳中談的熱鬧的眾人都扔了碗筷,呼啦啦的跪了一地。見到太子殿下,有不跪者,謂之不敬。
太子玉痕在西涼國受萬民愛戴。百姓心目中的神。
這樣的威儀和受萬民之心,不是西涼國哪一個皇子可以比的。
鳳紅鸞看著玉痕,似乎看到了將來,不止是這醉傾齋小小一方之地,就是將來天下萬民都匍匐在他的腳下。有些人是天生的王者,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
心底忽然被那日玉痕表白和今日早上那樣的玉痕有所煩悶糾葛的心情就那樣的隨風散了去。這樣的玉痕,她不必糾葛的。她可以陪著他走一路,但是清楚的知道,她不會是那個陪著他站在最高點的人。
她不喜歡這種站在高處的繁華。
她喜歡的是自己身邊這個人,可以陪著她站在高處,也可以陪著她掩入塵埃,可以隨波逐流,也可以登山高矚。無論她做什麽,都會有這人陪著。他就是為了她而生。而玉痕不是那個人。也成為不了那個人。
鳳紅鸞忽然笑了一下。為自己心中這一刻的通透和堅定。
交握的手心傳來痛意,雲錦不滿的看著鳳紅鸞,從出了門,她的眼睛就一直看著那個男人,眼裏根本就沒有他。這讓他心慌。他承認有些東西,他比不過玉痕。但是玉痕有些東西,也是比不過他的。最起碼就是他永遠不會有他愛鸞兒那麽愛。
鳳紅鸞忍著痛意,轉頭,對著雲錦慌亂緊張惱意的俊臉柔軟的笑了一下,手同時輕柔的回握住他的手,輕聲道:“我還答應給你繡一個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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