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不管懷裏這個人兒願意不願意,她隻能是他玉痕的女人。
鳳紅鸞被玉痕攬在懷裏,清楚的感受到了他的執著。
玉痕和雲錦,鳳紅鸞甚至覺得某些地方是相同的。就比如這執著一道。他們都是天生的嬌兒,受上天萌寵。自然認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
相反,令他們不在意的事情,也不會上一分一毫的心。
禮儀官高喊出聲,聲音都是顫抖的。
誰都知道如今是個什麽情況,弄不好先橫屍在地的第一個人就是他。
果然禮儀官話落,雲錦慢悠悠的開口:“玉太子說的真是輕巧。拖著藍叔叔的女兒,雲錦的女人,就這樣在我等麵前行大婚之禮,是否說不過去?”
“紅鸞的家父是東璃鳳丞相。”玉痕慢慢開口:“而雲少主所謂你的女人,不過是私定終身,這種事情做不得數的。雲少主難道不清楚麽?”
玉痕話落,伸手攬著鳳紅鸞就要拜下去。
“誰說是私定終身?本少主當時可是有證人的。”雲錦伸手攔住了二人要下拜的身子,一雙眸子森寒的看著玉痕,話語溫潤:“璃王殿下,當初在下給鸞兒下文定之禮之時你可是親眼作證的。不會不記得了吧!”
君紫璃一怔。目光看向鳳紅鸞手腕的翠羽煙雲。他當然記得,那一天也許永遠都不會忘。她雖然一身邋遢,卻是掩飾不住的光華。雲錦將翠羽煙雲就那麽當著自己的麵套在了她的手上。
也許就是從那一刻開始,就注定他們後來的所有人都輸給雲錦。至少在起點上就已經輸了。
當時陽光踱在兩人的身上,一個是上天的寵兒,天下第一公子,一個是相府被欺辱的小姐,一身邋遢,卻是那一刻,他隻覺得刺眼的般配。
所有人的目光這一刻都看向君紫璃。
“璃王可算是鸞兒的兄長呢!都言長兄如父。這文定之禮,雲錦可是不算偷偷摸摸的。我和鸞兒,自然也不算是私定終身。”
雲錦瞟了君紫璃一眼,再次慢慢開口:“隻不過是後來我因為急回雲族離開了一段日子,東璃有難,便將我的鸞兒送了出來,如今在下自然是不幹的。至少,也要討還一個公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