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人如玉,妾薄幾多寒,癡情空付幾多春涼,玉蘭還香她人事……”
鳳紅鸞如水的眸子瞬間眯了起來,猛的轉頭看著雲錦:“好一個公子人如玉,妾薄幾多寒,她是誰?解釋!”
不止是鳳紅鸞聽出了那女子哀婉別有深意的歌詞,就連藍澈也是聽出來了,立即停住腳步,在鳳紅鸞話落回頭瞪著雲錦:“對,她是誰?解釋!”
雲錦此時也停住腳步,茫然的向著惱怒的鳳紅鸞。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鳳紅鸞瞪著雲錦,惱道:“好一個癡情空付幾多春涼,玉蘭還香她人事……”
還玉蘭還香她人事兒!這說的是她呢!
“哼!可曾聽聞舊事因,忘卻年少輕狂事兒!”藍澈冷哼,看著雲錦:“你倒是年少輕狂了!那女人是誰?”
如今可真是弟弟護姐姐的樣子,藍澈惱怒的瞪著雲錦,理直氣壯的質問。
雲錦頓時蹙眉,一直護著鳳紅鸞怕她被人流擠到,似乎此時才聽到飄蕩的歌聲,他抬頭,看向前麵看台上的女子,隻是一眼,便收回視線,對著鳳紅鸞平靜的道:“一個不相幹的人!”
鳳紅鸞皺眉不語。
“還不相幹的人?你當姐姐和我是傻子麽?”藍澈伸手一把拍掉雲錦抓著鳳紅鸞的手:“鬆開,你找那個女人去,別碰我姐姐。”
“別鬧!”雲錦瞪了藍澈一眼,手臂依然護著鳳紅鸞不讓她被人流所擠到:“鸞兒,不相幹的人就是不相幹的人,理會她做什麽。”
鳳紅鸞瞥了一眼腰間雲錦一直摟著她的手阻擋四處的人流,又抬眼看那高台上抱著琵琶的女子,再轉眸,看到雲錦平靜的神色,忽然好笑的搖搖頭:“既然是不相幹的人,那就走吧!”
“嗯!”雲錦點頭,拉著鳳紅鸞繼續向前走。
“不行!這怎麽能是不相幹的人?姐姐,你沒聽出來麽?明明就是……”藍澈不幹,站那拽著鳳紅鸞不走看著高台上那女子。
“人家也說年少輕狂了,理會她做什麽。”鳳紅鸞意有所指的道。雖然看雲錦神色和說不相幹的人倒是讓她寬了心,不過那詞曲之意有心人就能知道其中糾葛,心裏究竟還是不舒服。
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聽到這樣的歌曲都是不舒服的。她鳳紅鸞如今也就是一個正常的女人。“鸞兒,我沒年少輕狂!”雲錦苦笑。自然聽出了鳳紅鸞的意有所指,摟著她腰間的手緊了一下。
“不打自招!此次無垠三百兩。”藍澈不屑的冷聲。
“爺何時此地無銀三百兩了?”雲錦瞪著藍澈:“別以為爺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休想拆開我和鸞兒。”
“哼,那你到說她是誰啊!”藍澈不依不饒。沒有問題才怪!
“不記得了!”雲錦拉著鳳紅鸞就走。
“不說清楚不準走!姐姐好被你糊弄,小爺可不是好糊弄的。”藍澈拽著鳳紅鸞,就不讓她和雲錦離開。對著鳳紅鸞道:“姐姐,你就不想知道這個女人是誰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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