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頓住,看著芸娘:“子墨見過芸姨。”
“十多年不見了,原來子墨還認識我。”芸娘一笑,看著鳳紅鸞:“若是不嫌棄,就讓我動手給公主療傷吧!”
“不勞煩了!”鳳紅鸞搖頭,對著玉子墨道:“將我放下吧!”
玉子墨點點頭,將鳳紅鸞放在一旁的軟榻上,他頓下身,動手去解鳳紅鸞的血衣。
“錦兒從藍雪回來帶了很重的傷。一直昏迷了幾日,今日早上才醒。”芸娘忽然道。
玉子墨的手微微一頓。
鳳紅鸞似乎沒聽到一般,麵色不變。
“公主不知道吧?我是錦兒的娘親。”芸娘又道。
鳳紅鸞猛的抬頭,看向芸娘。她的確沒有料到這個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的婦人原來是雲錦的娘。
玉子墨隻是停頓了一下,便動手繼續解鳳紅鸞胸口的血衣,聲音平靜的給她解釋道:“芸姨是師弟的生母。”
鳳紅鸞收回視線點點頭。
芸娘再不說話,這時候血衣被解開,鳳紅鸞胸前被劍傷的口子正是對準心髒的地方,分毫不差。
芸娘看著傷口似乎驚了一下:“我以為錦兒舍不得傷你的呢!”
鳳紅鸞一笑:“我如今是他不相幹的人了,他自然舍得。”
芸娘眉頭緊蹙了一下,看著鳳紅鸞的傷口,半響,緩緩道:“錦兒回來那日比你今日的傷重許多。他幾乎全身都是傷。昏倒在這青山屏障外。”
“當時族主說他為了一個女人如此窩囊,不配為雲族子孫,所以不準人施救。掌刑堂四大長老已死相諫,族主不為所動。他是真想讓錦兒死。”芸娘又道。
鳳紅鸞手指微微縮了一下。
“據說從藍雪回雲族,這一路,錦兒遇到殺手無數。他身邊隱衛十有九傷。風影、霧影也相繼折去。”芸娘看向鳳紅鸞胸前的傷口,僅剩微末就瀕臨心髒,她緩緩道:“所以,你也別怪錦兒對你狠心。”
鳳紅鸞沉默。她和玉子墨來雲族僅僅用了一日夜。而雲錦回到雲族似乎是用了五日。天下想殺他的人何其多,一路殺手是一定的。
西涼和雲族主自然借此機會不會放過他。
“你為何要同我說這些?我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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