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駭,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東西。怪不得能悄無聲息的殺人不被發現呢!
即便是重兵守護的東璃使者行宮,擋得住人,也擋不住一根針。
藍雪國主看著錦瑟手中那根針,一雙老眼深處閃過痛苦。
“這是你雲族之物,如何能說是我母後?”藍澈始終不相信。這些日子皇後病倒在榻,日漸一日氣色不如一日,如何能殺人?
“藍雪的皇後,是當初雲族神女的內侍。這鋒芒針在雲族神女死後並未回歸雲族。據我雲族所查,這些年就是在藍皇後手中。”錦瑟瞥了鳳紅鸞一眼:“而且催動鋒芒針的是秘術。雲族之密隻有神女和內侍二人可習得。不是她還是何人?”
藍澈手中的拳頭死死的攥著:“不可能!我母後為何要殺她們?你也說了,她是藍雪的皇後,殺了這幾個女人對她有何益?她有何動機殺人?”
“這就要問藍皇後了!我怎麽知道!”錦瑟拿著鋒芒針,把玩了一下,掃了一眼神色各異的眾人:“除了這鋒芒針,還有一點,也能證明人是藍皇後所殺!”
“那就是這房中的香氣。”錦瑟道:“鋒芒針,之所以稱之為秘術,就是雲族禁術,不到萬不得已,不得使用。就是因為它有所害。施術之人,對身體精血有損。鋒芒針會吸食施術人血。”
錦瑟話落,眸光從藍雪國主、玉痕、君紫鈺、玉子墨等人臉上一一掃過:“難道你們沒發現這屋中有隱隱藥香麽?”
眾人頓時靜靜而聞。的確是有很淡的藥香。雖然很淡,但還是聞得到。
“這藥香,就是藍皇後的血。藍皇後長年服藥。藥已經入血。其中一味藥就是紅花。這血味中融有紅花的味道。”錦瑟看向鳳紅鸞:“所以,鳳紅鸞!你即便是不知道鋒芒針,也可以從這血味中辨別出是何人所為不是麽?”
鳳紅鸞不語。錦瑟說的對,她的確是從這淡淡的血藥味中知道的。因為她畢竟與皇後見過一次麵。整個皇後寢殿,都是這種味道。並不陌生。
而還有一點,就是她恰恰從她娘留有那些書中和手劄記載中知道鋒芒針的。皇後既然是她娘的近身內侍,當看出是午夜子時而死。便更進一步確認了。
所以,這也就是那天她說不知道的原因。
其一,正如錦瑟所說,皇後是藍雪的皇後。藍雪的皇後殺瓊華和君紫璃的四名側妃,藍雪總是要給東璃和西涼一個交待的。說與不說,她和雲錦都無法在十日內大婚。
這便是那日回去之後她在車上煩悶鬱結。
其二,就是情理之中。皇後是她娘的內侍,是藍澈的生母。她更無法將事實說出。
“也許不止是你!別人就不用說了。藍叔叔,還有藍世子,你們也許早就知道。不過是想揣著明白裝糊塗!因為殺人的人是藍皇後。”錦瑟看向藍雪國主和藍子逸道。藍雪國主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
藍子逸微低著頭,臉上也看不出任何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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