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因為演變為寒靈而不規矩起來。這樣毫無預兆的襲來讓她心底蒙上了一層灰暗。伸手捂住心口,艱難地走上了床。
鋪天蓋地的冰寒如囤積許久蓄勢待發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鳳紅鸞咬緊牙關像每次一般運功抵抗。身上的冰霜褪去化為汗水,汗水再迅速冷卻結了一層冰霜,冷冽的寒氣如冰刀一般寸寸地挖割著她心脈,痛入骨髓。
天幕徹底黑了下來,紅衣恭敬的立在門口:“少夫人,奴婢給您掌燈?”
“不用!”鳳紅鸞咬著牙關平靜地吐出兩個字。
紅衣覺得怕是少主離開夫人擔憂心情不好,猶豫了一下,消聲退了下去。
鳳紅鸞閉上眼睛,想著今日的寒毒較之往日如萬古不化的寒冰。
過了不久,鳳紅鸞忽然聞到一絲清雅熟悉的氣息,她閉著眼睛猛地睜開,隻見窗前悄無聲息地飄落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頓時心神一凜。
鳳紅鸞腦中的第一想法是子墨怎麽會出現?緊接著便是他這時候來做什麽?然後就是想到如今他出現是否與知道雲錦回雲山有關?或許他與雲山相通?或許他就在雲山,所以才準確無誤的讓雲山對他們做出處處被動之事……
心念電轉間,腦中忽然有個聲音立即否決了所有突然出現的想法。
鳳紅鸞忽然慘淡一笑。也許如今此情此景她寒毒發作才會令她如此沒有安全感,也許是因為更早之前子墨已經不再是公主府陪著她下棋品茶賞花弄月的人了,他如今是西涼國青王,所以她才會第一時間想到的全是子墨會如何做一係列對她不利之事。
若是子墨若對她不利,如今可謂輕而易舉。即便如今一個普通人對她出手她都沒有反抗的餘地。
鳳紅鸞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眸中剛剛一霎那升起所有情緒都褪去,她抿著唇任寒毒更洶湧而來,除了壓製,她再不能做其他。
玉子墨並沒有進來,而是站在窗外看著鳳紅鸞,他熟悉的輪廓隱在夜幕暗影下看不甚清晰,臉上神情如何也看不見,隻看到一個沉暗淺淡的影子,一如初見。
鳳紅鸞想起,玉子墨初見那一雙淺淡的沒有幾分顏色的眼,如今是否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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