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春年夜宴時候雲錦立在窗前的情形。因為想起雲錦,覺得寒毒似乎又烈了幾分。
半響,寒毒已經不準許她再多想,收回心思,專心對付寒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鳳紅鸞越發覺得冰寒入骨,她幾乎承受不住。心口的寒冰似乎要摧毀她的心脈,想突破她的防護將她心生生撕裂。
她的功力已經不足以壓製寒毒!
鳳紅鸞忽然升起一股恐慌,閉著眼睛睜開,眼前卻是鋪滿濃濃沉暗。她想張嘴喊窗前那人,卻發不出聲。她試了幾次頹然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玉子墨忽然抬步走了過來,一隻溫暖的手覆在她心口上,綿綿的暖意注入她心脈處。緊接著她冰寒的身子被抱進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
鳳紅鸞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本能地吸取溫暖。
“運功,你不堅持誰也幫不了你!”玉子墨忽然開口,淺淡地沒有一絲感情。
鳳紅鸞點點頭,重新將被寒毒壓製下去的功力提起,一寸寸去割裂心脈處已經凝聚的萬古寒冰。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寒冰被內外夾擊的氣流割裂融化,漸漸退去,鳳紅鸞身子如大地回春,一寸寸地暖了下來。
寒毒退去,鳳紅鸞早已經沒有力氣,軟倒在玉子墨的懷裏。
玉子墨抱著鳳紅鸞的身子,始終一動不動。
房間各處都結了一層冰霜,晨起的陽光透過窗子射進來,浣紗的格子窗冰霜一點點融化變成水珠滑落。
鳳紅鸞閉著眼睛不睜開,她忽然有那麽一刻,很喜歡這份寧靜。
許久,聽到玉子墨淡淡的明明近在身邊卻似是飄遠的聲音開口:“明明世間有萬千條最簡單的路,你為何偏偏會選擇最難的一條走?”
鳳紅鸞扯了扯嘴角,想說什麽,終是沒出口。她從來想走的都是最簡單的路,可是到頭來偏偏那條路成了最難的路。
“嗬,你可知道我昨日是來做什麽的嗎?”玉子墨輕笑了一下,似嘲似諷:“我是來將你帶走的。可是偏偏做了最愚蠢的事兒!”
鳳紅鸞心思一動,抿唇不語。
忽然,玉子墨猛地出手去點鳳紅鸞的穴道,鳳紅鸞手腕一轉,攔住他的手。一招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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