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
走了不遠,玉痕忽然停住腳步,對著小蜻蜓吩咐:“去敲晨鍾!即刻上朝!”
“皇……皇上?這麽早就上朝?”小蜻蜓眼珠子瞪大。如今才子夜。見玉痕回頭瞥了他一眼,他立即躬身,“是,奴才這就去敲鍾。”
玉痕點頭,轉了路向金鑾殿走去。
小蜻蜓用袖中抹抹汗,想著皇上越來越難以捉摸了!
上朝的鍾聲在子夜響起。響徹整個西涼京城。西涼文武百官人人從夢中驚醒,快速地穿戴妥當匆匆忙忙出了府邸,騎馬的騎馬,坐轎子的坐轎子,都整齊一致的往皇宮趕。這種鍾聲曆來隻有發生影響國運的大事之時才會敲響。比如皇帝遇刺,比如邊疆有兵來犯,比如藩王造反。
人人驚駭連連,想著京城今夜太平,不知道宮裏或者還是邊疆出了什麽大事。
宮門打開,眾人對看一眼,都沒從彼此眼中得到什麽訊息,匆匆忙忙進了金鑾殿。
玉痕早已經高坐在金鑾寶座上,不是正襟危坐,而是雙腿成交疊之勢,一腿抬高,一腿支地,左手支著下顎,懶散隨意地看著匆匆趕進來的滿朝文武。不像是一國君主,到像是一個翩翩溫潤清華的富貴公子。若不是他身上的龍袍和那張欺霜賽雪雍容無雙的容顏,眾人都懷疑眼花了。
眾人愣了片刻,穩了穩心神,齊齊跪拜,山呼,“吾皇萬歲!”
玉痕並未免禮讓眾人起身,而是目光一一掠過眾位大人。被看到的每個人忽然感覺後背上壓了一座大山,呼吸都不聞了。都在揣測到底出了什麽事。人人心下如掛了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皇上登基以後,較做太子之時更令人難以揣測。比太上皇當朝時更令人不敢揣度聖意。
“青王和桓王呢?”眸光掃了一圈,玉痕轉頭問小蜻蜓。
“回皇上,青王……昨夜染了風寒,身體不適,並未上朝。桓王昨夜在望月樓醉酒……還未醒來呢!”小蜻蜓硬著頭皮道。
“嗯!”玉痕淡淡應了一聲,聽不出情緒。
眾人聽著這聲音齊齊一緊。更是覺得兩位王爺同時缺席,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尤其是皇上在子夜敲響了上朝的鍾聲,更是非比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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