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就不必了!怎麽我們也是交情一場,順帶幫你帶回來的。”鳳紅鸞淡漠地收回視線,對著對著弄蘭擺擺手,“將西涼的太上皇交給玉王!”
“是!”弄蘭挑開車廂簾幕,將西涼國主帶出來,向玉痕走去。
西涼士兵看著已經死去的西涼國主,人人麵色大變,對鳳紅鸞現出仇恨的神色。但沒有玉痕的指示,齊齊端坐在馬車,不敢輕舉妄動。
玉痕看著雲族主,麵色一沉,翻身下馬,恭敬地從弄蘭手中接過。凝視了片刻,抬眼再看鳳紅鸞,墨玉的眸光冷厲,“不知道這一筆賬該如何算?我父皇算是死在你手?”
“你要想算在我身上也行!若是你認為一個孕婦有能力殺了堂堂西涼太上皇的話。”鳳紅鸞頭也不回,走到雲錦馬前站定,如水的眸子一錯不錯地看著他。
雲錦薄唇緊抿,居高臨下地看著站在麵前的鳳紅鸞,眸中霧靄沉沉。
“難道你告訴我他是自殺?”玉痕挑眉。
“西涼太上皇和藍雪太上皇交手,雙雙重傷身亡,雲族主被波及,三王同時駕崩!”鳳紅鸞聲音平靜,“這便是事實,若是玉王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玉痕目光定在鳳紅鸞後背上,女子後背挺得筆直,懷孕四五個月依然身材纖細窈窕。他墨玉的眸子眯了眯,“這到是個能令人信服的說法!”
鳳紅鸞不再言語,依然看著雲錦。
玉痕抱著西涼國主翻身上馬,袖中的墨綢忽然襲向鳳紅鸞。
鳳紅鸞恍若未覺,看著雲錦,麵前這人的情緒她摸不準,她答應他不想讓他擔心,每每卻迫不得己做出令他最擔心的事情,有些事情總是這樣,從來令人不由自主。
雲錦袖中的錦綢飛出,纏住玉痕的墨綢,聲音涼寒,“玉王想清楚了再動手!若是你如今不怕你家老頭子屍骨未寒,本少主奉陪到底!”
玉痕眸光淩厲地看著雲錦,“雲少主以為朕不敢?”
“天下有玉王不敢為的事情?逼迫有婦之夫休夫?強搶別人妻子為後?”雲錦眸光同樣猶如利劍,冷冷嘲諷道:“本少主以前倒是小看玉王了。”
“嗬……”玉痕忽然笑了,“以前雲少主在沒得到她心的時候做的驚人之舉多不勝枚舉。朕和你比起來可是小巫見大巫了。”
雲錦聞言嘴角微勾,但眸中卻無一絲笑意,“本少主對以前的自己一直引以為榮,能令玉王效仿,說明本少主做得很對。至少……”頓了頓,雲錦意有所指,“事實如此!有些人你這一生再遙不可及。不但這一生,生生世世都遙不可及。”
“是麽?”玉痕挑眉,看向鳳紅鸞依然挺直的背,笑得溫涼,“朕即便遙不可及,但卻有毀卻的能力。雲少主如此有本事,那就看好了人。萬一朕哪日一失手,將其毀了,不知雲少主是否去九泉之下大言不慚?或者說雲少主哪日兵敗如山,朕的劍鋒和馬蹄踏平雲山,可不會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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