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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了嘴。
“毓航！”高璃對陳毓航道，“我給簡情開的藥裏，有一種是需要親人簽字，你跟我到藥房吧！”
陳毓航抬頭瞅了一回高璃，才把手上的筆擱下，從沙發上站起來。
“我去去就來！”陳毓航對病床上的簡情，溫聲道了一句，就跟著高璃出去了。
“你想和說什麽，為什麽要把我叫出來！”出了病房的陳毓航才走了幾步，就不走了。
“毓航！”高璃轉身，“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如果她是瑩……”
“不會是她！”高璃的話還沒有說完，陳毓航的聲音馬上就起了。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不會是她，你怎麽肯定？”前麵的八個，哪一個都有可能。
“因為她不是那樣的人！”陳毓航說這話的時候，思緒有些飄。
那個時候的她，怕他都到了那種程度，走得那麽絕然。
那麽絕然，她怎麽會回來呢。
而且，於瑩踩死一保螞蟻都不忍心，又怎麽會做出這樣惡毒死。
再加上，於瑩的母親她是見過的，那個中年女人並不是於瑩的母親。
看著陳毓航肯定的眼色，高璃開口就問，“你還愛她？”
愛她？於瑩？
看著高璃的陳毓航有些怔然。
他是否還愛著於瑩，又或者是他是否有愛過於瑩。
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有想過。
以前不允許任何人提起於瑩，是因為於瑩總是和他的發作，還有恐怖的長相連在一起。
所以陳毓航把於瑩和他的真容一樣，緊緊地捂住，不讓任何人看到，不準任何人提及。
還是那句話。
既然在簡沒有進來以前的日子，都不算是日子。
既然不算是日子，那他何必要花費心思去想，那些不算是日子裏所發生的事呢。
“我認為，我沒有必要回答你問題！”陳毓航冷冷地甩下了那麽一句，就扭頭走進簡情的病房。
高璃瞅著陳毓航的背影，臉上有些擔憂之色。
他不知道陳毓航的心思是怎麽樣的，可是陳毓航沒有正麵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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