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不是陌生的男人(2/4)

那首歌有著一種特殊的感情,它是我成長路上的一種力量,一直鼓勵著我,這會兒作詞者就坐我麵前,我既驚訝,又崇拜,都暫時忘記了先前的不快。


“你知道嗎?我一直特別喜歡這首歌,感覺這首歌就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一樣。”


許亞非吸了口煙,看過來的眼神帶著一種暖意,“能被人喜歡,我很開心。”


“可是你的氣質完全不像是一個鼓手。”我直白地說。


許亞非挑眉,笑問,“是嗎?那你覺得什麽樂器適合我?”


我認真思考了一下,說,“我覺得吧,你應該更加適合小提琴,鋼琴之類的,鼓手總給我一種很狂野的感覺。”


“狂野?”許亞非被這個詞逗笑,拿起剩下的半罐啤酒一口喝幹,吞咽時喉結連續滾動,放下後說,“也許我還真有狂野的一麵呢,隻是你還沒見到。”


我皺著眉頭,腦海裏勾勒出他打鼓時的狂野模樣,還是搖搖頭,“很難想像。”


許亞非輕笑了一聲,傾身上前,手肘撐在桌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照你這麽說我是選錯了愛好了?度雲他的吉它彈得很棒,你覺得吉它適合他嗎?”


提到吉它,這是一個不好的回憶。


薛度雲第一次在我麵前甩臉,就是因為吉它,如今想來,不是因為吉它,而是因為南溪。


我的情緒再次低落了下去,“我沒見過他彈吉它,他說他不會。”


許亞非在煙灰缸裏碾滅煙蒂,淺歎了口氣,“南溪去世以後,薛度雲再不肯拿起吉它來,荊棘鳥也就這麽解散了。”


所以關於南溪,薛度雲從來就沒有釋懷過。


何旭說,因為他睡了他的女人,所以他也要睡了他的。但南溪跟薛度雲不是很相愛,又怎麽會?


“南溪跟何旭是怎麽回事?她又為什麽自殺?”我問了出來。


許亞非搖搖頭,“這件事隻有度雲知道,可他一直不肯說,不過他在南溪出事的第二天在學校裏打了何旭,我們猜測,可能南溪的死跟何旭有關。當時他打得特別狠,要不是其他同學叫來了領導,何旭可能被打得更慘,由於這件事的情節太嚴重,度雲被學校開除了。”


我在驚訝中想起另一個相似的畫麵。


我媽去世的那一天,薛度雲也在醫院裏打了何旭,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