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別克製,想叫就叫(1/3)

何旭像狗一樣趴在沙發上,一個男人正站在他身後,抱著他的腰朝著他的後庭衝-刺,另一個男人跪在他麵前,拿自己那玩意兒捅他的嘴。


很快,飄起的布簾子落下來,遮掩了那惡心的畫麵,可男人爽快的叫聲,喘-息聲,以及從何旭喉嚨裏發出的唔唔聲,依然清晰入耳。


我隻覺胃裏一陣翻湧,捂著嘴就衝了出去。


黎落跟著追出來,拍著我的背。


我扶著牆,直到把胃裏所有的東西都通通吐了個幹淨,吐無可吐。


薛度雲遞過來一瓶水,我接過漱了漱口,才總算好受了一點。


等我緩過來,他問我,“還想去哪裏玩?”


我搖搖頭,“我累了。”


“那回去吧。”他說。


我們坐車回了客棧。


上樓時,不知為什麽,我雙腳沉得抬不起來。


薛度雲突然一把將我打橫抱起,直接抱回了房。


“累了就去洗了早點睡。”薛度雲對我說。


我點頭,進了浴室。


站在浴室裏的鏡子前,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第一次感到特別陌生。


我變了嗎?變得殘忍了?


不,人就好像彈簧一樣,被壓迫到一定的時候,總會反彈的。


我曾無數地想像過,再見到何旭我會以怎樣的方式報複,卻沒想過可以這樣酣暢淋漓。


洗完澡出來,薛度雲站在陽台上抽煙。


我走出去,站在他身邊。


這個客棧的位置特別好,背靠瀾滄江。站在這裏可以欣賞到瀾滄江的夜景,江兩邊的五彩燈照著微波粼粼的江麵,江水也成了五顏六色,簡直美輪美奐。


一隻手臂輕輕摟住我,溫暖的掌心落在我肩頭。


“怎麽在發抖?冷嗎?”薛度雲關切地看著我。


我望著他,突然眼底酸澀,眼前一片模糊。


“我從來都沒有打過人。”我的聲音微哽。


薛度雲眸光深邃地望著我,手指輕輕地摩挲著我的耳垂。


“後悔了?心疼了?”


我搖搖頭,“惡人就該遭到報應,我難過的不是我打了人,我難過的是我也被無情的現實逼成了原本我不喜歡的樣子。”


薛度雲輕輕勾著唇,笑容疲倦而無奈。


“每個人的成長都是被逼出來的,經曆了痛苦和掙紮才能破繭成蝶。這個社會永遠恃強淩弱,不想永遠被欺負,就要學著站起來。”


他說得很對,其實他一直在引導我重生。


在成長的過程中,我慢慢放棄和改變了一些東西。


骨頭一根根重新拚湊,他也成了我的一根脅骨,感應著我的每一次呼吸與疼痛。


薛度雲突然間想起了什麽,挑起唇角看向我。


“你說你從來都不打人,那我這裏怎麽來的?”他指著他臉上的那道疤。


這道疤來得著實有些冤枉。


心裏的愧疚湧起,我伸手捧著他的臉,小聲說了聲對不起,然後我踮著腳尖,輕輕地吻了一下這道傷疤。


他眸光一滯,伸手捧著我的臉,生平最溫柔地一次,輕輕地吻了上來,先是淺淺一碰,再層層深入。


瀾滄江上的微風帶著濕氣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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