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胸懷都是被委屈撐大的(2/4)

翻案的問題還是未有定論。


於倩先前就喝了一些,後來連續喝下三杯白酒,想不醉也難。


出去時,是許亞非把她扶著的。


不好把這樣的她送回家,於是隻好把她帶回別墅。


她並沒有醉到不省人事,把她扶到客房的床上躺下時,她還沒忘記說聲謝謝。


薛度雲和許亞非先出去,我幫她把鞋脫了,又給她蓋上被子。


她拍著腦袋,喃喃地說頭痛。


我把她的手放進被窩裏,輕聲安撫她。


“頭痛就好好睡一覺吧,我一會兒去給你熬點醒酒茶來。”


從客房裏出來,整個別墅都是安靜的。


薛度雲和許亞非兩個人今天晚上也喝了不少,估計也睡下了。


於是我下樓去煮醒酒茶。


茶壺裏的水咕咕作響,我站在茶壺邊,回想著今天晚上的一切。


會不會今天晚上反而弄巧成拙了?


可薛度雲已經盡力了。


在監獄裏的薛離並不知道,有這麽多人在為他付出著。


煮好了茶,我晾了一會兒,直到溫度適中才端上去。


走到客房門口,裏麵傳來說話聲,我下意識放輕了腳步。


“媽,一直以來,在你眼中,我都不如薛離重要,我知道,但是您能不能別這麽直接,我也是人,也會難過,會傷心的。”


因為醉了酒,於倩說話有些吃力,情緒聽起來也有些崩潰。


“是,我那層膜跟薛離的未來比起來是不算什麽,您是不是覺得我今天就該陪著別人去睡?”


“媽,你那麽多年不管我,現在接我回來就是為了利用我嗎?就是為了在你需要的時候讓我去陪-睡嗎?薛離他犯錯,我盡力了,都是你生的,為什麽你要這麽對我?”


於倩越說越崩潰,越哭越大聲。


我在門口站了很久,直到她掛了電話許久,漸漸不哭了,我才擰開房門走進去。


窗外的月光透進來,足以看清房中一切。


我沒開燈,我想她不希望我看到她哭過後紅腫的眼睛。


我假裝什麽也沒有聽見地說,“我給你熬了醒酒茶,你喝過之後再睡吧。”


於倩吃力地坐起來靠在床頭,接過時說了聲謝謝。


我看著她把茶喝下去,說道,“於倩,其實我特別羨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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