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荊棘鳥(3/3)

著一個穿著白襯衣的背影,手裏抱著一把吉它。


我想起我曾經做過這樣一個夢,夢裏,他就坐在院子裏,抱著吉它在唱歌。而現在這個場景幾乎與那個夢相重疊。


我狠狠地揪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痛!不是夢!


他立在晨曦裏,背挺得很直,指尖弦動音起。


我一步步走出客廳,望著他的背影,眼眶狠狠熱了起來。


我仍然記得很清楚,在很早以前的某一天,我動了這把吉它,他變了臉。當時什麽都不知道的我真的覺得好委屈。而卓凡和許亞非都說,因為南溪,他不願意再拿起吉它來。


然而此刻,他在彈吉它。


或許是感應到背後的人,他緩緩地轉過身來,麵對著我。


指尖微頓之後,他再次彈起,同時,用他那獨具魅力的嗓音唱了起來。


“今天我,寒夜裏看雪飄過,懷著冷卻了的心窩飄遠方……”


他一開口,我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我捂著嘴,眼淚流過我的手背。


我曾真的以為,我不會有機會聽到他彈吉它唱歌了。


他微微仰著頭,唱起這略顯滄桑的歌曲,眼睛裏隱隱閃著淚花。


我想他心裏一定很苦,特別苦。


如果我還不能夠理解他,那他要怎麽辦才好呢?


落下最後一個音符,他望著我,我想我此刻一定哭得像個傻逼。


他拿著吉它,唇角彎起一個苦澀的笑容。


太陽正從他的背後緩緩升起,他的身影映在晨光裏。


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穿著白襯衣,抱著一把吉它,此刻卻像是一個正值青春的少年,擁有著帥氣的外表,和一個多愁善感的靈魂。


我淚流滿麵的奔過去,抱住了他,將臉狠狠地埋在他的懷裏。


“對不起!”


他將吉它背在背後,抬起我的臉,眼角濕潤,帶著微笑地問我。


“好聽嗎?”


我點頭。


他望著我的眼睛,喉結滾動,聲音嘶啞地說,“如果你喜歡聽,我願意為你唱。”


此刻我的耳朵變得異常地感性,他說的每一個字在我聽來都很感動,都會讓我忍不住鼻酸眼熱。


“我一直喜歡一個樂隊,喜歡了很多年,它的名字叫荊棘鳥。”


他有些動容地吻了我,我感到有熱熱的東西流在了我的臉上。


他的嘴唇在顫抖,口中纏綿輾轉間,也有一種澀澀的苦。


一個吻結束,我們並肩站在院子裏,看太陽升起來。


“當初你們那個樂隊為什麽要叫荊棘鳥啊?它是一種怎樣的鳥?”


薛度雲把吉它放在一邊,摟著我,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肩膀。


“荊棘鳥,終生都在不停地飛翔;它臨死的時候,會找尋一棵荊棘停下來,把自己釘在最長的那根刺上,留下千古絕唱,所以它叫荊棘鳥。”


我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樣一種鳥,心裏震撼又覺得這名字太過悲情。


“先生,太太!你們快看!”


客廳裏突然傳來羅姐驚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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