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正常的。
墨北辰看著蘇染漸漸發紅的眼睛，他的另一隻手緊緊的攥著她的手腕，掌心裏的這片皮膚又薄又涼，他覺得蘇染好像廋了很多。
剛剛遇到她的時候，她臉上有嬰兒肥。自己特別喜歡掐她的臉。
現在似乎廋了許多。
還有開始的時候她的話還是特別多的，什麽時候開始，她似乎沒有很多話了。
上次對她發火對她的影響似乎特別大，盡管自己已經跟她道歉了。
但是也在她心裏留下了陰影。
上次之後他做夢，夢到她和他漸行漸遠，身後有一對翅膀將她拉走，下一秒他跟她就永遠不會有交集。
想到這些，墨北辰似乎發了狠似的緊緊的咬住她身上的一塊肉。
蘇染很疼，但是也不敢大聲叫。她怕外麵的人聽見，即使這裏很隔音，但是她不知道。
被咬的疼了，也隻發出了一些七零八碎的，細細的，弱弱的，很可憐的聲音。
反而是這種嬌弱，可憐的姿態。激發了男人的本性。
墨北辰摸了摸她的臉，眼神裏似乎還有對她的憐惜，但是咬的力氣確分毫不見收斂。
蘇染實在忍不了了，想用腳踹他，墨北辰漫不經心的握住她的腳踝，猛地把人扯回來。
墨北辰低聲問她“蘇染，你到底喜不喜歡我？”說完還在她的耳垂邊歎了一口氣。
蘇染的精神似乎不是很好，她覺得自己意識模糊，突然覺得好累。
她的睫毛上掛著細細的水光，眼睛乏紅，鼻子也紅紅的。看起來好生可憐。嗓子都啞了，感覺說不出話來。
墨北辰還在逼問她，到底喜不喜歡他。
蘇染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冰於火的兩重天，想對他說喜歡，但是又怕自己的那份喜歡會被他狠狠地羞辱。
瞻前顧後，就像在懸崖邊上的人。
不能再往後退一步了，會掉下去。運氣不好就會粉身碎骨。
男人似乎對她的沉默不滿，她不輕不重的咬了她的唇瓣“說話。”
蘇染終於受不了了，啞著嗓子說了聲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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