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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
寂靜的山莊,滴滴答答地下起了雨。
廚房中,廚子做了一大桌好菜,下人們坐到一塊兒,大魚大肉地吃了起來。
莊主近日忙著照顧他的客人,沒功夫搭理莊子上的事,連工錢都忘記要發了。
不過眾人並不難過,因為莊主每次忘記發,都會多補一倍作為補償。
咚咚咚!
外頭響起了叩門聲。
“我去開!”門房的朱伯說。
眾人繼續吃酒,朱伯撐著傘,來到門口:“誰呀?”
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我是路過的,想進來討口酒喝,我這邊有從山上采來的藥材,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拿藥材和你們換。”
朱伯聽聲音不像壞人,給他開了後門,是個撐著傘的中年男子,後麵背著個背簍,前麵係著個包袱,模樣俊逸,氣度不凡,隻是衣著樸素了些,並不令人生厭。
他眼神裏有滄桑,卻也不失溫暖而厚重,落在朱伯身上,竟讓朱伯覺得被佛光普照了一樣。
朱伯定了定神:“我們不缺藥材。”
他家莊主就是行醫的,府裏的藥材多得能開一間藥房。
“我沒錢。”遊醫直言道。
朱伯心腸軟,瞧他這麽狼狽,不免心生憐憫:“進來喝口酒吧,正吃著呢。”
“能拿給我嗎?我趕路。”遊醫問。
換別人就該發火了,朱伯是山莊裏脾氣最好的一個,朱伯將他領了進來:“你等會兒,我去取給你。”
遊醫拱了拱手,把酒囊遞給他:“多謝大哥,有女兒紅嗎?”
還挑女兒紅,朱伯也是沒了脾氣,笑道:“有,有,你等著。”
看在會拿兩倍工錢的份兒上,給你女兒紅了。
朱伯心情不錯,拿著酒囊去了酒窖。
“誰啊,朱伯?”廚房裏有人問。
朱伯扯著嗓子回道:“路過的,討口酒喝!你們先吃!”
遊醫站在屋簷下,收了傘,雨水叮叮咚咚地敲打著屋簷,吵醒了背簍中的珠兒。
珠兒從麵布下探出一顆黑乎乎的小腦袋,大眼睛滴溜溜一轉,唰的甩開蓋在頭上棉布,從簍子裏跳了出來!
“珠兒,莫頑皮。”
珠兒吐了吐舌頭,一溜煙兒地跑進了院子。
遊醫追上去,追到了一間冰冷的石室,石室中躺著一個男人,那麵具他認得,是那個孩子的父親。
他似乎是病了,唇周發紫,麵色蒼白,呼吸短促。
遊醫探出手指,搭上了他脈搏……
藥房,姬無雙正在配藥,燕飛絕在他身邊轉來轉去。
“讓開!”姬無雙嗬斥。
燕飛絕心不甘情不願地往旁側挪了一小步:“老雞,少主真的醒不過來了嗎?這都十幾天了。”
姬無雙笑了:“十幾天,燕大爺幾時開始數日子了?上次我就和你說過,不能再大意不能再大意,你現在知道我沒嚇唬你了?”
燕飛絕摸了摸鼻子:“我……我那不是……不是……真的……沒辦法嗎?”最後幾個字被他咬進了牙縫。
姬無雙推開他,從小抽屜裏抓了一把藥材放進罐子:“我已經把遺書寫好了,你抽空也去寫一份吧!省得突然少主暴斃,你連寫遺書的機會都沒有!”
燕飛絕被懟得毫無還口之力。
姬無雙拿著配好的藥去了石室,卻見寒玉床上的人不見了,姬無雙勃然變色:“燕飛絕!燕飛絕!少主不見了!”
“怎麽了怎麽了?”燕飛絕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
“吵什麽吵?”姬冥修從小房走出來,麵色依舊有些蒼白,眼神冷峻,“本相如了個廁而已。”
二人雙雙怔住。
燕飛絕指了指少主,一臉懵逼地看向姬無雙,你不是說少主醒不了了麽?
姬無雙也納悶呢,他兩刻鍾前剛給少主號了脈,少主完全沒蘇醒的跡象,怎麽他去藥房配了個藥的功夫,少主就已經能下床走到了?
“老弟,這可是上等的女兒紅,拿好了。”朱伯把酒囊遞還到遊醫手上。
遊醫溫和一笑:“多謝大哥。”
朱伯望了望天:“這麽大的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我估摸著得下一夜呢,要不你甭走了,就在這兒住一晚吧,都是下人的房間,不必講究。”
遊醫道:“多謝大哥美意,我還要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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